胡媚娘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手指己經搭上他襯衫的扣子。
馬戶低頭看著她解釦子的動作。
“不是說不行嗎？”
“我說的是萬一。”
胡媚娘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背心。
“萬一有人來了，也看不見什麼。”
胡媚娘說著抬手在周圍佈下一道遮蔽光罩。
馬戶伸手攬住她。
“站得穩嗎？”馬戶低頭在她耳邊問。
胡媚娘雙手撐在他肩上，赤腳踩在河床上，鵝卵石硌得腳心發癢。
河水沒過小腿，又沒過膝蓋，帶著午後的溫熱，裹著兩條腿。
“站得穩……”
她的話剛出口，馬戶的手己經從她腰側滑了下去，托住她的大腿往上輕輕一提。
她整個人離了水面，腳尖在空中晃了一下，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水花嘩啦一聲濺起來。
“你就不能輕點？”
胡媚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兩條腿己經牢牢盤在他腰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
馬戶往河心緩緩走去，水深了些，漫過了他的腰，正好托住她的身體，浮力讓她輕了不少。
河水溫溫的，不涼不燙，裹在兩個人之間，像一層軟綿綿的綢子。
胡媚娘咬著嘴唇，額頭抵在他肩窩裡，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河水一圈一圈地盪開，拍在岸邊的蘆葦根上。
馬戶低頭看她：“你剛才說怎麼謝我來著？”
胡媚娘抬起眼，臉頰己經泛了紅：“你想怎麼謝就怎麼謝……今天都依你。”
“那我說了算？”
“嗯。”
馬戶沒再廢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站在河裡。
河水溫溫熱熱的，像一層看不見的被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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