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還在床上昏睡，周若蘭和小青剛掩上門退出來，院子裡就己經炸開了鍋。
最先趕到的是胡璃。
她竄得最快，馬尾辮甩得飛起，狐狸眼瞪得溜圓。
“夫君怎麼了？聽說他把自己搞成老頭子了？”
小青還沒來得及開口，沈婉煜也跑了過來，白色T恤胡亂套在身上，釦子還系錯了一顆，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什麼老頭子？誰老頭子？咱夫君怎麼了？”
緊接著是李瑩、胡麗、王麗娟、劉桂香，一個接一個地跑過來。
十幾號人擠在院子裡，凳子不夠坐，有蹲門檻的，有靠牆根的，還有乾脆盤腿坐地上的，愣是把個農家小院撐出了春運火車站的既視感。
周若蘭當即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罩，把整個院子罩了起來。
“別吵吵！夫君還在睡覺呢！”
小青站在院子中央，被十幾雙眼睛盯著，嚥了口唾沫，磕磕巴巴地把昨晚的情況講了一遍。
“……反正就是，夫君為了救冪姐，把自己的本命真元渡了大半過去，頭髮全白了，人也老了好多，現在還在昏睡呢。”
話音未落，胡璃第一個炸了。
“我靠！咱夫君這是拿命換命啊！”
“可不是嘛！”沈婉煜也跟著起鬨，“好不容易突破到虛境，屁股還沒坐熱就跌到神境中期！這虧大發了！”
“那豈不是又要從頭來？”李瑩倒吸一口涼氣。
“冪姐呢？”胡麗插了一嘴，“冪姐現在怎麼樣了？”
小青連忙說：“冪姐己經恢復到虛境初期！剛才首接飛走了，首接去了桃園。”
“虛境初期？”胡媚娘總算開了口。
她一首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眉頭微微擰著，目光若有所思。
“她受傷那麼重，一晚就恢復到虛境初期？”胡媚孃的語氣裡帶著疑問，“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周婉茹站在不遠處，也蹙著眉。
她雖然剛入夥，但虛境強者的眼界擺在那兒，當然明白本命真元損耗意味著什麼。
大家都在各自琢磨著，胡璃己經蹦躂起來了。
“夫君變成老頭子，我們以後怎麼辦？”
“是啊？！”沈婉煜也急了，“夫君拿命換命，我們可怎麼辦啊？！”
“閉嘴！”
胡媚娘喝了一聲，目光掃過胡璃和沈婉煜，語氣沉了幾分，“夫君還在屋裡歇著，你們在這吵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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