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單手一招,那虹玉鐲便落回手中,這鐲子的表現顯然讓李陵都大感意外,沒有想到這鐲子竟然有這樣的能力,竟然讓那小劍都失去了控制,短時間讓金元純少了一分手段。只是經過兩次催動,丹田之中的陰氣已然不多,這虹玉鐲難再動用了。
“這鐲子不像簡單的法器,想必催動消耗的法力不少。好在李陵的修為不高,但凡與我一個境界,今日我見了,說不定就要逃遁了。”金元純將李陵的表現都看在眼中,心中頓時有了判斷。
李陵吐息,這簡單的一擊鬥法體內並不好受,但面上並無多餘表情,只是進攻的腳步放緩了許多。
只是李陵不答,金元純便笑的越發燦爛,彷彿心中所想得到了驗證一樣。
其眼神落在李陵的胸口與腹部的銀針上,“李陵,我本不想這樣對付你的。”
“還記得你初次見我時,問我身上的禁制的事情嗎?”
李陵腳步一頓,心中頓時一緊。
金元純見此笑道:“那日我騙了你,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你禁制的出處了,我不僅知道,還非常的瞭解。”
其眼球充血,說道:“因為我們的出身都是一樣的,都是血屍宗弟子手下的殘魂罷了!”
“血屍宗煉屍用屍,白僵力大,比得上數個力壯的男人,用來運貨鬥法再好不過,材料更是簡單。但殭屍愚笨,若是懂了修行更是有反叛的風險,所以血屍宗在煉屍身上施加禁制,平日裡只用一隻小鈴輕輕一搖,便能將那些殭屍壓制的死死的。”
其說著,手中一翻,竟然再次多出一隻黑金色鈴鐺,正是口中所說的那隻鈴鐺。
李陵面上一緊,身子頓時緊繃了起來,心中轉瞬間便放棄了進攻的想法,若是有一點不對,他轉身就要逃。
“所以與其讓血屍宗之人將你收走煉化,為什麼不能讓我將你吃掉。”
金元純理所當然道:“至少我吃掉你,會讓我修為大漲,到時候我多殺死幾個血屍宗弟子,不也是為你出了一口惡氣嗎?”
金元純隨即手指掐訣,手中黑金鈴鐺開始晃動起來,接著便傳出鐺鐺鐺的響動。
其中的鐘錘敲打著鈴鐺的內部,發出叮叮噹噹,陰森可怖的聲響,似是接引亡者走向地府。
李陵臉色微變,他感覺到自己胸口上刺著的十來根銀針竟然往肉裡扎去,而所針對的穴位,竟然讓李陵運轉的陰氣都凝滯了少許,片刻之後,李陵只剩一點點微薄的法力可以流動,但這點法力不足以催動任何法術,更別說法寶。
失去了法力的修行者,還有什麼手段能夠使用?
“感覺到了嘛?被封住了法力,你能去哪裡?沒有了法力,你根本就鬥不過血屍宗的弟子,只能乖乖的等著被髮落,被我肆意的吞吃,就像我被血屍宗吞吃一樣,都是吃人的。”金元純快意道。
林中氣氛詭異,金元純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的笑容也漸漸的僵硬了下來,他的目光落在李陵身上,竟發現自始至終,李陵除去最開始有些緊張之外,竟沒有任何的慌亂與逃遁的意思。
“怎麼,難道我的手段無用了?”金元純見此,更加拼命的搖晃起鈴鐺來。
李陵站立原地,體內的法力已經完全封住,幾乎沒有絲毫可以動用的。其緩緩的抬手捏拳,帶著黑毛的拳頭僵硬如同石頭,一點點的黑氣隨著李陵的動作而飄散。
“看來你對我還不甚瞭解。”
“什麼?什麼瞭解?你隱藏了修為不成。”金元純叫道。
李陵腳步沉穩,不退反進,“我自幼便習武,曾在戰場上殺了些人,後來有了一些名氣,也曾被人稱道。”
“但那都不算什麼。”
“只是我的武道境界又有了些突破,可比擬得一些修士手段,你便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