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儒趴在電腦桌上,透過縫隙看著薛遊的詭屍越爬越近,瞳孔不由劇烈收縮、滿是驚恐,緊跟著呼吸急促、渾身發抖。
他想動起來,可身體不受控制。
首到......薛遊沾滿血汙的手,觸碰到他的腳踝......極度的恐懼,催生出極致的暴怒!
他猛地掙開了束縛!整個人狠狠撲在薛遊身上,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青筋暴起,面孔因猙獰而扭曲:“你個賤種死都死了,為什麼還要來纏著我?!”
“告訴你!老子家裡有錢有權!老子能搞死你一次,就能搞死你第二次!”
“死雜種!老子掐死你!老子還要花錢請人,把你開棺戮屍,把你丟進茅坑鎮壓,要你永不超生!”
不一會,梁儒口唇青紫,面色晦暗潮紅,眼神渙散、手腳痙攣......
首到第二天。
梁儒母親來叫他起床吃午飯,才發現他早己失去了生命體徵。
“嘀嗚嘀嗚——”
刑偵大隊迅速到場,拉起警戒線,技術員拎著工具箱進入現場勘驗,法醫蹲在屍體旁仔細檢查著體表特徵,不時低聲向助手交代幾句。
“聞隊,初步鑑定,死者是自殺。”
當法醫說出這個檢查結果時,聞隊這位活了半輩子的老警察,都不由為之驚愕:“這不科學?!人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
如果是死者自己掐死自己,那麼......當他將自己掐暈時,肌肉就會立刻鬆弛,手掌也就失去了掐死自己的力道,呼吸也就會恢復。
無論如何,這都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法醫也覺得這事詭異......
可現場並沒有搏鬥的痕跡,臥室外的監控,也表明無外人進入,窗戶防盜窗也完好無損。
“而且,死者脖頸上,只有他自己的手印,也不可能有人控制他的手作案...”
“...要想掐死人,需要的力道可想而知,絕不可能不在他手上留下印記...”
“...當然,這是初步鑑定,死者的具體死亡原因,還得等回去解剝過後,才能徹底弄清。”
聽完法醫的報告,聞隊皺眉思索著。
可哭作一團的梁儒父母,卻帶著滿腔的悲憤與恨意,一口咬定是薛大唯乾的!
“為什麼懷疑他?”
“他給我們發了威脅資訊!你們看!”
聞隊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這麼一條簡訊:我要你們為我兒子償命!
這也算一條調查方向。
正好,在法醫那邊確認死因的同時,可以先查查薛大唯的行蹤,看案發前後他有沒有在附近出現過。
然而,出乎預料所有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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