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那小子的死可和我沒關係,他是被他媽那個壓力怪,長年累月壓出來的心臟病,給活活拖垮的。”
畢竟正常人誰沒事整天坐在樓梯圍牆上的。
“我也不是來拘他魂的,實際上,我們渡厄使者並不負責這方面的業務。”
霍逢春是越說越起勁,自從當上了渡厄使者後,這些話在他心裡憋老久了。
好不容易遇上個同道,恨不得嘮個夠。
聽他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魏崇光心裡反倒稍稍安定了下來,畢竟像這樣藏不住事的話癆,或許容易出口傷人,但大多沒什麼壞心思。
如此一想,魏崇光頓時停下腳步,側過身來,目光落在霍逢春臉上,嗯......好像確實是個活人,於是首接道:“找我有事?”
霍逢春連連點頭:“有事,肯定有事!走,找個僻靜點的地方說。”
雖說這會兒路上沒幾個行人,但顯然找個僻靜的地方,更方便互相交流。
魏崇光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下來。
他心中也迫切想了解下,那個隱藏在世人視線之外的世界,都有著怎樣的光景。
兩人隨即去了附近的小樹林。
霍逢春拆開煙盒,遞了一根過去,魏崇光沒客氣,順手接過,動作自然地銜在嘴邊。
他又摸出打火機,給對方和自己點上。
男人之間拉近關係的方式,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魏崇光抽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側身說道:“你們當陰差的都這麼客氣嗎?不過事先說好,我就一普通人,可幫不上你什麼忙。”
“兄弟謙虛了。”霍逢春擺擺手道,“我先道個歉,這兩天我特意打聽了兄弟你的事,知道你家是祖傳的走陰人,能通陰陽兩界......”
“等等?!什麼走陰人?”
聽到這兒,魏崇光立馬出言打斷了他,走陰人都出來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身份?
兄弟,你這麼說就不夠意思了啊!霍逢春打哈哈道:“兄弟啊,我又不是門外人,咱倆勉強也算同行,你就沒必要瞞著我了。”
“我瞞你什麼了?什麼走陰人,我就只在小說裡看過,跟我真沒一毛錢關係呀......”
魏崇光說著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
“是不是老王和你說的?我就跟他吹了句牛逼,他怎麼還當真了?當真也就算了,怎麼還添油加醋,給我按了個走陰人的活計?!”
魏崇光無語至極。
都說三人成虎,到我這怎麼還減少了一個。
霍逢春左瞧瞧、右瞧瞧,沒瞧出眼前這哥們有撒謊的痕跡,應該真不是走陰人,不由失落道:“哎,兄弟你真不通陰陽啊?”
魏崇光巴咂抽了兩口:“你可是陰差!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畢竟是個人都會死,我可不想死後落你手裡。”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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