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聽到這話的幾名手下,將烏託五花大綁起來後,便帶離了營帳。
帶烏託離開後,營帳內沒了動靜,就連大熊都站在那裡,眼裡透露出一些不解。
“侯爺,我有罪!”
正在這時候,一旁的莊鵬松突然跪了下來,剛剛烏託暴起的時候,莊鵬松沒有反應過來,導致自己的武器被對方搶走。
烏託剛剛衝的如果是秦羽,秦羽很有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
當然知道莊鵬松和大熊心中在想些什麼的秦羽,在莊鵬鬆起身後,便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為什麼我要放走這個西涼的二王子?”
莊鵬松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不解和眼中蘊含的殺意,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大當家的,不管做什麼,都有您的道理...”
一旁的大熊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送上了一個小小的馬屁。
秦羽聽罷,看了一眼大熊後道,“烏託作為這次侵犯西州的罪魁禍首,造成西州境內無數村莊被毀,數萬百姓慘遭屠殺,將之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說這話的時候,秦羽的語氣中也是帶著滿滿的殺意。
“但殺了這個烏託,能讓西涼人停下入侵的腳步嗎?”
秦羽的問題,頓時讓在場的兩人沉默了,雖然沒有說話,但兩人都知道答案。
“今天殺了烏託,明天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烏託!”
“只要西涼還在,他們入侵大夏,入侵西州和甘州的腳步就永遠不會停止!”
“大當家的,您的意思是?”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大熊。
此時的大熊睜著大眼,眼裡有些難以置信,“您要西州?”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透露出了秦羽內心的野心。
“只有將西涼控制在手中,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心中問題得到答覆的大熊,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眼中很快流露出仰慕之情。
這才是秦羽,這才是他們莽山寨的大當家!
“那你為何現在就把他放了?”
久久沒有說話的莊鵬松,雖然理解了秦羽的做法,但心中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人只有在最絕望的時候,才會抓緊那最後的救命稻草!”
面對莊鵬松的問題,秦羽微微一笑道,“別看現在的烏託,損失了十萬大軍,但還沒有到最絕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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