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回到房間後就垂頭思索許久,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枚玉符被取出,既然它能儲存那麼多的靈力,那靈氣還蘊含著大量生氣。
一定有辦法可以將玉符中的靈力發揮出作用,何不用它作為媒介,在有需要時引出裡面的靈力。
到時他不在時,厲楠體內的死氣發作了,也可以用它抵擋一二。
只是要如何做,他得再好好想想,然而時間已經不多了。
玉符在指間翻轉了一圈又一圈,田恬嘗試在其上附加陣法,但是他並不精通陣法,嘗試好幾次都失敗了。
田恬有些洩氣,愁眉莫展地看著手中的玉符,卻奈何不了它。
不然……
田恬想到什麼,唇角重新揚起,迫不及待就想要出門。
但一開啟門,客棧裡頭一片寂靜,走廊中掛著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
田恬一拍腦門,這都大半夜了,他肯定都已經休息了。
小心翼翼地關上門,頭腦慢慢冷靜下來。
明日再去找他吧。
翌日一早,田恬便出了門,輕輕敲了兩下厲楠的房門。
等了片刻,門被開啟。
往常一襲黑衣的厲楠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月白長袍,淺色的衣裳將他略有些凌厲地氣息化開,似乎變得慵懶了些。
田恬眼睛稍稍睜大,眸中閃過驚豔之色。
與他而言,厲楠一直是有些嚴厲的兄長,就算後來再相遇,田恬心中還是有些敬畏。
而最近他覺得自己心中敬畏雖然沒變,但卻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厲楠眸光扇動一瞬,眼前少年的反應讓他很是滿意。
“這麼早就起了?”厲楠側身讓他進來。
田恬聽到他的聲音陡然回過神來,垂下眸子,心跳得快了一些。
厲楠合上門,見田恬呆呆站著,語氣裡帶著笑意:“坐啊,我這麼穿不好看嗎?怎麼如此驚訝?”
田恬坐到他對面,厲楠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好…好看。”田恬捧起茶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就好,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厲楠輕聲問道。
田恬急忙放下茶盞,取出玉符,“這塊玉符能儲存我的靈力,我想在上面附加法陣,這樣能在有需要的時候釋放靈力,但是我不太精通陣法,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說到最後,聲音都低了下來,有些沮喪地耷拉著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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