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也注意到了,師兄看他們盯著自己背後看,手臂上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僵硬著脖子不敢回頭看。
師兄抖著唇用氣聲問:“有……有什麼……”
黑光就坐在他身旁,快速伸手將人拉過來,師兄只感覺有東西從他身側擦身而過,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田恬側身躲過那團黑影,與黑光站到一起,一腳踢起燃燒著的柴火,那黑影迅速躲開,躥到了樹叢中。
帳篷裡的人都聽到了動靜,迅速掀開帳篷出來。
“怎麼回事?”清酒壓低聲音急聲問道。
在他說話期間,樹叢中亮起一雙又一雙幽綠的光,直看得人毛骨悚然。
不用多說,大家紛紛拿出法器圍成一個圈,嚴陣以待。
“那是什麼鬼東西?!”有人咒罵一聲。
隨著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響,周身的溫度越來越冷,忍不住打個寒戰。
那些異獸與他們對峙著,除了走動摩擦到樹葉的聲響,那些異獸並沒有發出警告的吼叫。
暗自放出靈識去探,那異獸渾身都是黑毛,只留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過了半刻鐘,那些異獸除了睜著幽綠的眼睛看他們之外,並沒有攻擊他們。
“怎麼回事?”胡璉都有些納悶了,這些東西究竟想幹什麼,不攻擊他們,就直把人盯得渾身發毛。
田恬撥出一口冷氣,握著法器的手都已經有些冰涼,他感覺那些東西對他們好像沒什麼惡意,只是這麼互相對峙著是什麼意思?
閉眼再睜眼的功夫,眼前樹叢裡幽綠的眼睛好像少了,定定一看,不是錯覺,不過片刻功夫,就只剩十來雙還堅持地盯著他們。
有暴躁的都想衝出去和它們打一架,但奈何想想最開始那成百上千只的眼睛,萬一它們殺個回馬槍,一隻一口都能直接把他們帶走。
一眾人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現在睡是不敢睡了,那些東西還盯著他們呢。
大家就這麼睜著眼睛到天亮,一夜誰都沒敢去歇息,天光剛透進來時,那些異獸就咻地消失了蹤影。
再三確認那些奇怪的異獸都走得乾乾淨淨了,才罵罵咧咧地收起了法器。
“它們有病吧?!”黑光被這一晚上折磨得想發瘋。
雖然他原本就要守夜,但守夜和一整夜都繃著神經不一樣,他現在很想逮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狠狠把它們腦漿都給搖勻了。
就想問問它們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一整夜盯著他們。
胡璉閉眼揉著眉心,心裡頭直罵娘,她今日非得去看看山底下到底是什麼靈藥,不枉他們被那群東西盯了一夜。
一行人懷著一肚子的憋屈,吃了東西之後,就快速收拾了東西,腳步匆匆往山下去。
“嘶,這晨霧都散了,竟然還這麼冷。”一人搓了搓手臂說道。
“你傻啊,這明顯是下面有東西啊。”昨夜守夜的師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昨夜田恬說了之後,他就特地注意了一下週身的溫度,與田恬說得一樣,越往下就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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