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中的廟宇裡,在那座山主神像處,一個法陣在山主的控制下逐漸顯現。
“你助我控陣!”山主嚴肅地說道。
四景沒有廢話,直接就釋放自己的靈力,在兩人的配合下,法陣的光芒愈來愈盛。
一刻鐘後,法陣下的死氣被徹底隔絕。
但是他們並不能壓制太久,控制這個法陣所需要的靈力非常龐大,就是山主和四景合力,最多也只能支撐將近六個時辰。
如果在六個時辰內,厲楠那邊沒有成功控制引動死氣的東西,下面的死氣很可能會直接衝破上古法陣。
厲楠在察覺到外面的死氣安分了之後,就開始集中心神壓制爆發的死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五個時辰過去了。
山主和四景開始吃力,但是四景手中殿下的玉簡沒有傳來任何波動,這就說明殿下還沒有出來。
山主稍微輕鬆一點,她的修為要高一些,但如果四景堅持不住了,維持法陣就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可能用不了多久,這個法陣就能把她給吸乾了。
上古法陣果然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四景額角的汗都要流下來了,腦子開始有點混沌,殿下上次這樣“閉關”可是用了一天一夜。
有一次剛好趕上田恬回來,很快殿下就沒事了。
等等!
當時殿下將門開啟後就放了田恬進去,難道……田恬可以幫到殿下!
四景只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開始迷糊的腦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但很快又蔫了下去,很可惜,現在田恬並不在這裡。
——映風澗外——
田恬自那一陣心悸之後,就立刻知道厲楠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如果沒有其他的危險,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身上的死氣又發作了!
一直到夜幕降臨,那種莫名地恐慌與不安仍舊沒有散去,甚至越來越強烈。
肯定是還沒能壓制住,為什麼,難道是那塊玉簡沒有用了嗎?
田恬一直沒有進帳篷休息,站在法陣的邊緣望眼欲穿。
夏初安也一直陪著他,他總感覺田恬可能感應到什麼,厲楠那種一看就不簡單的人,選擇的道侶怎麼可能簡單。
因此夏初安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田恬,這是肯定是一條能讓他快點見到四景的路。
兩人幾乎在這裡待了五六個時辰。
田恬突然眉心皺起來,識海中有一股不太熟悉的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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