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厲楠擔憂的眼神,厲書序沒有作過多解釋。
厲楠叮囑了幾句,便被厲書序不耐煩地趕走了。
田恬跟在厲楠的身後,這情形實在有些好笑。
最開始明明是父親要更擔心楠哥多一些,現在倒是反了過來。
厲楠出了宮殿,仍舊有些不開心,目光掃過田恬帶著笑意的面龐。
厲楠伸手將田恬的臉頰肉捏了起來,田恬無辜地看著他,嘴巴也被迫嘟起。
“你幹森麼?”田恬含糊說道。
“你是不是在笑話我?嗯?是不是笑我囉嗦了?”厲楠眯起眼眸,故作危險地說道。
田恬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眼中像是盛滿了星光。
厲楠傲嬌地輕哼一聲,就知道他在取笑自己。
“沒有啦,只是覺得你和父親之間,相處起來有些可愛。”田恬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厲楠食指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你才更可愛,行了,君父都趕人了,還是別惹他眼煩了。”
站在殿門的言信,眼觀鼻鼻觀心,像是一個標準的背景板。
我的殿下啊!
不對,現在是冥君了。
我的冥君大人啊!這還有人呢!
要不要當著下屬的面撒狗糧啊!
幾十年前吃上一任冥君的狗糧,現在還要吃狗糧!
不是!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呢?!
哦,原來是忙於公務,他根本就沒時間找人談物件啊!
在一個真閻王和他的愛人終於離開後,言信終於鬆了一口氣。
已經要吃撐了,終於走了。
厲楠和田恬自然不知道言信心中想了什麼。
一個時辰後,厲楠帶著田恬回到了凡界。
已然是年初八了,馬車駛入桃花村之時,還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有身子認出了這輛眼熟的馬車,眼睛閃過八卦的光芒。
今年田家大兒子沒在家裡過年。
村子裡的人家在過年時走家串戶的,這事兒沒多久就全都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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