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晏結巴了,但好歹陳希並沒有因為她結巴,就懷疑她提供的線索。
而且孫柏剛把這些玩偶送到證物處和資訊檢索那邊,工作人員正在一起查這些娃娃的相關資料,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了。
許晏剛把眼前的飯吃完,陳希就收到一條訊息。
她眉梢輕輕一挑,看向正在收拾餐盤的許晏。
“嚯,你說的那些線索還真準,他們已經查到這種玩偶的訊息了,隊里人正聯絡賣這娃娃的商家呢。”
“這次可多虧你了。”
“哈哈,也沒有啦,也就是撞了狗屎運,突然碰到了而已。”
許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說道。
陳希看著這謙虛的小孩,也是欣慰地笑了笑。
“對了師父,前面是不是說之前那個案子的死者朱駿身上的針孔找到了?是在哪找到的呀?”許晏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
“哦,那個針孔啊,是在朱駿的腋下找到的。”
陳希表情又嚴肅了幾分。
“現在已經跟死者家屬那邊說過了,我們這邊也已經正式立案了。”
“後續的調查,要是你想跟進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去李隊那邊先掛個名。”
“有什麼最新訊息,也都會透過耳機跟我們同步。”
“好的。”
許晏點了點頭。
腋下的注射針孔……那確實是很隱蔽的位置了。
兇手顯然是提前做好了周密的計劃,才實施了這一次幾乎完美的謀殺……
只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用這種極具迷惑性的手段,把朱駿的死偽裝成意外。
許晏嘆了口氣。
午飯結束之後,整個下午,全隊一邊摸排朱駿生前的社會關係,一邊追查那幾個詭異布偶的來源,同時持續跟進著死者周亦棠凌晨接到的那通外賣來電。
可怪事來了,不管隊裡怎麼撥打那個號碼,始終無人接聽。
就算透過外賣平臺查到了號碼實名持有人,一時半會兒也沒能聯絡上對方。
直到下午的時候,有個年輕外賣員急匆匆跑到警局報案,這件事才有了轉機。
報案的外賣員看上去很老實本分的樣子,表情滿是懊惱。
“警官,我手機昨天晚上被人騙走了,我用我家人的號碼去聯絡我的手機,一直都打不通。”
“平臺那邊一直催我繼續接單,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過來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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