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不過他們這些大公司嘛,總有一些宣傳部、公關部什麼的,也需要專業的文字工作者。”
“只是相比於記者這樣的工作,這些大集團內部的宣傳工作對於周亦棠而言,肯定是更加不自由的,但相應的可能薪資比較高吧。”
“我們之前也看了一下,周亦棠的工資是支撐他們家的主要經濟來源嗎。”
“要是奔著更高的收入的話,這份工作變動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對了,周亦棠之前是怎麼這麼順利地到遠衡集團工作的呢?”
陳希又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周亦棠是在3月底離職的,4月初就非常順利地入職了遠衡集團。”
“而且在遠衡集團的宣傳部裡位置還不低,還不是個普通的小職員。”
“是他們集團負責相應工作的人辭職或升遷了?還是公司內部要大規模新建一個類似的部門?”
陳語彤搖了搖頭。
“應該都不是。”
“我查了一下,在各大招聘軟體中這個遠衡集團都沒有釋出過招聘的資訊。”
“不過我想……應該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將一篇報道調了出來。
報道的內容赫然就是關於遠衡集團老闆的事蹟。
這篇報道是在今年的2月份左右寫出來的。
“內容其實就是講述遠衡集團老闆如何白手起家,造就如今商業帝國的一篇勵志人物報道。”
“當時周亦棠是這個欄目的主稿人。”
“這篇專訪曝光度很高,文筆、立意都很出彩,大機率是讓集團高層注意到了她的能力,私下向她丟擲了橄欖枝,直接高薪挖人了。”
許晏也湊過去看了一眼這篇報道。
這個推測倒是很合乎情理。
並且這份報道還解決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死者到底是怎麼和監控中疑似與遠衡集團董事長有一定血緣關係的人認識的——兩人很有可能就是在做專訪的時候認識的。
但認識之後就可以直接帶著她去看精神病了嗎?
許晏還是覺得很莫名其妙。
這走向咋那麼奇怪呢?
而且就算兩人真的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不應該是先一起看電影,一起吃個飯之類的嗎?
這約會也不會約到精神病院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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