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有些奇怪地追問道。
“哎,不瞞您說啊,我這買這房子也就是為了拆遷。”
“拆遷下來之前,租金多少對我來說都是純賺的。”
“我呢買的房子也不在S城這邊,距離這邊也很遠。”
“那一片到處都是拾荒的人,也不安全,我也不太來這邊。”
“而且想著這房子裡面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傢俱都已經搬空了,加上我工作也比較忙,就沒有特意跑過去過。”
“之前說的鎖門啊,還有看這房間裡還有什麼東西什麼的,都是我託其他人幫我去看的。”
“您是說,您有委託別人幫您打理這間屋子是嗎?”
“您方便把那個人的聯絡方式發給我們嗎?我們可能有一些事情想要向他核實一下。”
“當然當然,警察同志,我把號碼報給你啊。”
伴隨著對面報出一串手機號碼,警員迅速拿筆記了下來,道了一聲謝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頭看向陳希說道:
“陳姐,產權人說房子是他3年前購入的,幾個月前就租給了宋浩,但是這個租客後來就失聯了,他就拜託打理人去把房門鎖了,一直都空置在那邊。”
“實際打理房子的人的電話已經給我們了。”
“行,立刻聯絡一下這個打理房子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讓他來支隊現場這邊配合一下調查。”陳希點了點頭,說道,“另外,物證室那邊是不是在查那個金屬釦子?比對結果出來了沒有?”
“我去問一下。”
旁邊另一名警員聞言就拿起了內部對講機,聯絡起了物證組。
許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腦袋還有些沉沉的,眼睛也依舊有一些乾澀的感覺。
超能力給她帶來的消耗比想象之中大了太多了。
不僅對於視力有消耗,似乎對精神也有一些消耗,這讓她本來就沒睡幾個小時的腦袋更加難受了。
但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之中卻不斷回放著當時在現場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漫天纏繞著的絲線。
她記憶力還不錯,對於當時的畫面也有一定的留存。
她總覺得還有什麼絲線,是被自己下意識忽略了的。
除了那個一路延伸到角落的深灰色的線之外,好像還有幾個從死者的身上延伸出來,拐向房間另外的地板上的線。
是錯覺嗎?
還是那邊也藏著什麼線索?
許晏當時是仔細地看過這些絲線的,那些線所連線的地方,是那個房間的地板上邊。
一眼看去,除了灰塵之外,看不到任何東西,所以許晏就沒有去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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