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我也不是說非騙不可,我只是說你可以先試試看能不能成功,不成功我們再找其他的目標嘛。”
“成了我拿錢,不成也不過是多等一會,或者,也就是虧掉我一開始給蔣競那個小子的幾百塊錢定金嘛。”
“雖然幾百塊錢也不算太少吧,但這不是也不算太大的損失嘛,這不是用低成本碰碰運氣嗎?”
“要我說,我這總比賭博安全得多吧。”
孫柏將這句話記錄了下來,臉色卻明顯是沉了一些。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問你,你委託蔣競實施這起騙局,你供述是你提供了布偶的製作方法、作案說辭,還有報酬。”
“除此以外,你有沒有向她提供過被害人的其他資訊,比如住址,或者日常出行路線之類的?”
李燁思索了一下,說道:
“這個……你說完全沒有吧,那也不是。”
“我肯定跟她說過在哪裡遇到過這個女的這件事。”
“但你說多具體的資訊,那我也沒說過,我連人家住哪都不知道,上哪給提供住址或者路線啊?”
“那後面他怎麼找到這個女的,怎麼去跟她搭話找人,這些肯定都是蔣競自己搞定的嘛。”
“我只是負責出錢,然後出方案嘛。”
“那他成了,我就給他錢,不成……前面也就虧了幾百塊定金,對吧?”
“那也就是說,你對於你說的這些事情後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包括被你詐騙的受害者會產生什麼樣的情緒變化,還有生活上的遭遇這些,你都只能從蔣競的口中得知,是嗎?”
李燁抿了抿嘴唇,話語之中短暫地停了一下:
“得知啊……得知倒也談不上。”
“其實當時把這些事情交給蔣競之後,不久他就跟我說事情已經辦妥了。”
“我一看,打到銀行卡里的錢也已經到賬了,那我直接就去銀行把錢取出來了嘛。”
“後面他也沒跟我反饋過說那個女人有什麼情況,過得怎麼樣啊,精神狀態怎麼樣的,說實在的……這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價值。”
“警官,你這麼問,是那女人出了什麼事嗎?”
孫柏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眼前的筆錄本上。
忽略了李燁的問題之後,孫柏繼續說道:
“所以你之後也沒有透過別的途徑間接瞭解過這位受害者的近況,是嗎?”
李燁聽到這問題,倒是有些奇怪了:
“警官,我每天還要操心生計呢,還要操心自己被公司裁員之後怎麼樣過日子呢。”
“我犯得著耗費精力去追蹤一個被我騙過的陌生人過得好不好嗎?”
“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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