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陳希的吩咐,這一次筆錄也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的工作,自然是要根據錢承峻的言行,先對他進行定罪。
不過在出了審訊室,回到辦公區的途中,許晏還是忍不住疑惑地開了口:“師傅,我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有什麼問題嗎?”
陳希並沒有急著去否認或者說些什麼,而是向著許晏反問道。
“就是剛剛那個房東說,他在4個月前去收租的時候,看到死者宋浩自己摔死在了陽臺上,但當時門卻沒有鎖。”
“我總覺得這很奇怪。”
“正常來說,一個人如果是在佈置自己租的房子的話,不管怎麼樣,至少會把門先關了吧。”
“——我是說,會不會當時現場不只是死者宋浩一個人?”
“如果是還有其他人在場,比如說幫他搬運材料的師傅或者其他的人,為了他們的出行方便,所以死者才沒有鎖門和關門,是不是?他就可能是這場死亡案件的目擊者,或者甚至是推動者呢?”
陳希聽見這話,皺了皺眉。
“你說的可能性完全是存在的。”
“雖然現在調查的難度可能很大,但不管怎麼說,我會先把這個可能性傳達上去的。”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向著許晏說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感受。”
“是什麼?”許晏趕緊問道。
“其實我很奇怪,為什麼宋浩要去租一間距離他的公司並不算太近的房子。”
“按照他的收入情況來看,他應該不至於少那幾百塊錢或者一兩千塊錢,完全可以租一個條件更加好而且沒有拆遷風險的房子。”
“而且看他這精心佈置的模樣,他明顯是想在那邊常住的。”
“很奇怪……明明這個房子是要拆遷的。”
“這麼容易得到的訊息,他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得到嗎?”
“還是說……是有人引導他去租這樣的一個房子的?”
許晏聽見陳希的這番分析,也是有些驚了。
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對啊,宋浩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地去租一個即使不會拆遷,條件也並不怎麼樣的房子呢?
“我剛剛跟審訊室那邊的警員也聯絡了一下,讓他去問一下房東,當時宋浩是怎麼找上門來租房的。”
“然後你說的那個現場可能存在第二人的可能性,我先把這個東西上報上去,然後把調查的內容大概地分發下去。”
“但畢竟已經是4個月前的事情了,那一片區生活的人也不多,我估計是比較難在短時間內拿到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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