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員工思索了一下,接著非常肯定地搖了搖頭,回覆道:
“應該是沒有其他人有鑰匙的。”
“這裡是我們老闆的私人辦公室,我們普通員工平時也不會進到這裡面辦公的。”
“我的話,是因為每天需要幫老闆開窗通風,還有關窗這些,這兩天才臨時拿到的鑰匙。”
“我能確定這鑰匙是一直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的,除了使用的時間,這個鑰匙我是一直隨身帶著的。”
陳希繼續追問道:
“那你還記得這盆花盆大概是什麼時候被挪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嗎?”
旁邊那個之前留意到花盆變動的員工皺起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片刻之後才遲疑地開口說道:
“應該就是上上週吧,我也忘了是周幾了,不過差不多十六七天了。”
“因為老闆出差之前,我還記得他囑咐過我們不要去碰那盆花,說這花比較金貴什麼的。”
“然後那個時候我還看了一眼,位置就是我擺的那個位置。”
許晏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動。
也就是說,在他們的老闆丁爍已經外出出差,公司其他人都沒有辦公室鑰匙,僅有這一名員工持有鑰匙,而這名員工明確沒有把鑰匙交給過其他人,也確認自己沒有動過那盆花的前提下,花盆的位置卻發生了改變。
花盆分量不輕,這麼重的一個花盆,移位肯定不會是風吹或者其他自然外力造成的,一定是有人進來過這間屋子。
擺在眾人面前的可能性一共就那麼幾種,要麼就是有人手握一把大家都不知道的備用鑰匙,再不然就是房門曾經被悄無聲息地撬開過,
還有可能,便是眼前這名員工在說謊,又或者丁爍本人悄悄回來過。
陳希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幾層可能性,她順勢接下去問道:
“那你們知道你們老闆現在具體是在什麼地方出差嗎?”
“哦,聽他之前跟我們提過一嘴,出差地點應該就是城郊人工湖工業園區那邊。”員工如實回答道,
“一般來說那個地方離這兒也不算太遠吧,開車回來兩三個小時差不多就能到這兒了。”
聽到這個時間資訊,陳希和許晏對視了一眼。
雖說丁爍對外宣稱人正在外地,但兩地之間的車程很短,他完全具備在短時間之內折返S城的客觀條件。
陳希抬手示意了門外待命的外勤警員,先將被這裡的動靜吸引過來的其他員工勸回各自工位,接著又叫了兩名外勤警員走進辦公室。
對著包括許晏在內的在場幾個人,她沉聲叮囑道:
“大家先儘量不要觸碰屋內的物品,我們還是要仔細勘察一下這間辦公室。”
伴隨著房門被輕輕合上,辦公室內只剩下了陳希、許晏和另外兩名外勤警員。
“師傅,你覺得丁碩……”
陳希朝著許晏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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