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華擱下了茶杯,杯底在桌面上落了一聲不輕不重的響:“行了,吃飯,等會兒飯菜都涼了。”
飯桌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碗筷相碰的細碎聲響。
她吃著菜,在心裡把周宥資剛才那兩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一遍,越嚼越覺得有意思。
她追了他三年,他常常不說話,可偶爾開口一次,就讓她覺得這三年沒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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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車裡安安靜靜的。
季詩情片這頭看了周宥資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提了飯桌上未盡的話題:
“訂婚宴的話,你更喜歡新中式還是韓式的?”
“你定就好。”
她眨眨眼:“那就韓式的?”
“好。”
“真的?”她聲音裡帶著點意外,像是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嗯。”
季詩情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行,那就韓式的,回頭我找幾個參考圖發你看看。”
“嗯。”他又應了一聲,“還有件事。”
她偏過頭看他:“嗯?”
“明天,搬過來住吧。”
季詩情思緒微停:“搬……搬去你那兒?”
“嗯。結婚前總歸要磨合一下生活習慣。我那離電視臺也近,你過去也方便些。”
提議來得有點突然,季詩情有些懵,他這是想要和她同居?
那豈不是可以和他......她耳朵尖騰地一下熱了,一些不受控制地畫面在腦海裡自動播放起來。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雀躍:“那行啊。不過我東西有點多……”
“安心。”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淡淡的,“我讓人去幫你。”
“嗯,好。”
說完她把臉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自己彎著的嘴角,她沒去壓它,就讓它那麼掛著,一路掛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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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宥資的人下午才來,可季詩情等不及了。
第二天錄完早間新聞回來,她連覺都沒補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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