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情眼睛微微睜大:“鑽完再堵,堵上再鑽?這什麼要求,你們還真幹?”
“幹啊,人家付了雙倍工錢。”老闆彈了一下菸灰,隨後拿煙指了指季詩情身後周家別墅的方向,
“還不止呢,業主還讓我們專門派個人,每天就坐樓上拿望遠鏡盯著對面那個別墅的後院,說只要看到那個院子裡的佛堂坐了人,就讓我們五個電鑽一起開動,往死裡鑽。”
季詩情:???
好傢伙,衝周宥資來的。
敢在京都這地界這麼搞周宥資?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
等會得好好問問周宥資,最近到底惹上誰了,能把人得罪到需要拿電鑽來報復的程度。
簡直損沒邊了。
她收回目光,對老闆點了點頭:“行,知道了,你們先忙吧。”
“得嘞!感謝體諒,感謝體諒。”
季詩情剛走到門口,迎面撞見一個穿著‘方加裝修’工裝的年輕小夥子,左手拎著個望遠鏡,右手拎著個摺疊凳,胳肢窩底下還夾著一瓶冰紅茶,正氣勢洶洶地往別墅天台方向走。
看見季詩情還禮貌地讓了一下,然後回頭衝屋裡喊了一嗓子:“老闆,我上去了奧!”
屋裡傳來老闆中氣十足的回應:“嗯呢!去吧!看仔細點!對面觀止堂一進人你就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我眼睛好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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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王姨站在周宥資身邊,恭敬道:“先生,是電鑽聲,對面的別墅在裝修,動靜搞得不小。”
周宥資端著粥碗喝了一口,才慢慢將碗放下,隨後把那串紫檀菩提從桌上拿起來,一圈一圈地繞在手上:“知道了。”
纏完後,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周宥禮的聲音:“小資,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忙麼?”
“還行,等會兒要去開個會,有事長話短說。”
周宥資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落地窗看了一眼對面那棟別墅的方向,聲音淡淡的:“你房子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愣了一秒:“你說的是哪套?”
周宥資沒說話。
過了兩秒周宥禮反應過來了:“西岸半島你家對面那個?那套房子我昨天租出去了。”
“租給誰了。”
“京野。那小子派人到處在西岸半島找房子,非要租你家對面的那套,開價還高於市場價的五倍。”
周宥資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所以你就租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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