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情翻了個大白眼。生出一種想把好運直接拉黑的衝動。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姜來挺牛逼的。
這位姐到底是怎麼做到讓男人如此死心塌地的!
再看看周宥資。
八天,一個訊息沒有。
嘖。
沒對比就沒傷害。你的戀愛,我的戀愛,好像不一樣。
她把手機螢幕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她忽然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在這段感情裡活成一個“等訊息”的人。
下午,《財經訪談》的錄製一切順利。
萬潮比季詩情預想的要好得多。
她原以為他不過是靠著萬家新貴的光環上來露個臉,話題無非是些場面上的漂亮話。
可真正坐上訪談椅之後,他在專業問題上的回答穩得出乎她意料。
聊到資本佈局,他有邏輯;聊到行業週期,他有判斷;偶爾丟擲一兩個帶點鋒芒的追問,他也不閃不避,接得乾淨利落。
季詩情在心裡默默給這場訪談打了個及格偏上的分。
至少,比她預想的要好。
錄製結束後,萬潮從訪談椅上站起身,伸手把放在桌邊的礦泉水拿起來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季詩情身上,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季小姐,晚上有空嗎?我訂了個位置,想請你吃個飯。”
“謝了,晚上有安排。”
她沒給他留任何能往下接的由頭,她心裡還懸著周宥資失聯的事,多和他待一秒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那行,下次,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季詩情衝他點了點頭,隨後快步往演播廳出口走。
回到辦公室,季詩情把檔案狠狠往辦公桌一甩,整個人癱在辦公椅裡,抓起桌上涼透的冰美式灌了一大口。
她指尖狠狠戳開手機通訊錄,周宥資的名字排在星標第一位。
“死男人,爛男人。”她對著空氣小聲罵了兩句,腮幫子氣得鼓鼓的,指尖在螢幕上點來點去,想給他打個國際長途罵他一頓,又怕撥過去還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平白給自己添堵。
這才幾天啊,萬潮明裡暗裡的邀約已經湊夠兩回了,再拖下去,臺裡的八卦流言都要傳出來了,他周宥資倒好,在大洋彼岸半點音訊都沒有,是真把她當拴在原地不會跑的人了是吧?
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季詩情翻出周宥禮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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