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德之門,一個護甲匠打十年鐵也攢不夠零頭,他將徹底財富自由,幾個月就能比清賬屋銀行還有錢,再也不用為一瓶秘法墨水省吃儉用。
前提是這艘客船得平安到達博德之門,他再想辦法學會這道法術。
“你放棄了在黑杖學院深造,反而打算去博德之門賺大錢?”希拉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
“學法術哪有那麼簡單?”艾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得花大把的金子,不像你們牧師,每天祈禱一下,神明就把法術灌進腦子裡。”
“所以你學到哪了?三環法術?”
“二環。”艾登說。
希拉瑰聽後沒有說話,眼睛飛快地轉了兩圈。
“這條航線平時沒有這麼多商船,”她看向海面上零星的其他帆影,“船長說最近東邊的航線出了問題,好幾艘船繞道走這邊。”
“什麼問題?”艾登問。
“他沒細說,”希拉瑰的尖耳朵微微一動,“但水手們在後艙賭錢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說海里的什麼東西正在甦醒……其餘的沒敢繼續聊,大概是忌諱在船上說這種事。”
“這一路可能不太平,所以盡力別死在路上……”她隨意地丟擲一句,衝艾登眨了眨眼,“……我以後沒準需要你的幫忙。”
艾登短暫地思考了一下,牧師的神術擅長治療、驅散和感應善惡,但面對博德之門的複雜奧術結界、秘法符文、甚至主腦大戰後奪心魔留下的遺蹟,神術往往對不上號。
儘管他是一名輟學生,可黑杖學院這四個字本就價值連城,這意味著自己接受過費倫最正統的魔法訓練。
希拉瑰這樣說是把自己當作潛力股投資了。
“不用替我擔心,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博德之門。”艾登挺起了胸膛,二人的需求是相互的,他也不想浪費寶貴的秘法墨水去抄錄治療法術。
希拉瑰回以一個滿含笑意的眼神。
遠處的紅日躲進了海平面之下,天色也逐漸昏暗起來。
艾登閉上眼睛檢查了一下自己準備的法術。
可當他看到法術位時卻愣住了。
腦海中的魔法符文亮起了不同尋常的光,它們分成了兩排,一排是他今早準備的標準法術:【睡眠術】、【巫術箭】、【護盾術】……
而在這排符文旁,還懸著另一排模糊的空白,等待著自己去填入些什麼。
符文間隱約有一道微弱的連線,他用意念輕輕推了一下,試圖將【睡眠術】和【巫術箭】融合在一起。
兩個符文碰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從他的後腦勺竄到指尖,他的手抖了一下。
它們在抗拒,彷彿兩塊同極的磁鐵。
艾登從沒見過任何mod或子職業有這個效果,這不是D&D的規則。
他有些遲疑,他不清楚隨便重構魔網會帶來什麼後果。
就在艾登糾結之時,希拉瑰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等會……你看見了嗎?”她有些遲疑地指了指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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