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你們在為誰做事？”
他手上力量微收，讓巴頌能勉強呼吸說話。
“咳…咳…是…是一個蒙面人…每次交易都在…在城市東郊的舊貨場…我只知道…代號…叫‘老鼬’…咳…”巴頌在死亡的威脅下毫無骨氣，斷斷續續地吐露所知。
“老鼬？”
陳陽眼神愈發幽深。
“除了這個‘老鼬’，你們還聽命於誰？和‘潘多拉’基地有沒有聯絡？”
他將這個名字與趙發柏提到的基因基地迅速關聯。
“潘多拉……不…不知道…我只負責…外圍…警戒和一些清理…任務…‘老鼬’他…他說我們很強…能搶更大的地盤了……”
巴頌驚恐地回答，顯然對這個名字很陌生，或者級別不夠知曉。
陳陽盯著巴頌的眼睛，知道這人沒有撒謊。
他問不出更多核心秘密，手上力量一催。巴頌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飯鋪裡一片狼藉。
趙發柏和他的人震驚得無以復加，看向陳陽和王勝雄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後怕。
他們知道這兩人很強，但沒想到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陳陽的心，卻因為這短暫的衝突和巴頌等人的狀態，猛地沉了下去。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昏迷的巴頌和那幾個倒地的“血豺”成員。
那種非人的力量，被藥劑強行催發後留下的透支跡象，以及身體深處散發出的、混雜著毒素和毀滅氣息的不穩定波動……太眼熟了！
“王兄。”
陳陽站起身，臉色凝重如霜，聲音低沉。
“不對勁。
他們用的藥劑，無論效果還是氣息……和我們上次在國內偷襲我們的那批畜生身上的藥劑，幾乎是同一個源頭！甚至連那種狂暴後透支生命的跡象都一模一樣！”
王勝雄聞言也是臉色一變，蹲下身檢查，片刻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
那股子腐肉和化學藥劑攪合在一起的噁心味兒，錯不了！
他孃的，這破玩意兒怎麼傳到非洲這犄角旮旯來了？”
一股巨大的陰雲瞬間籠罩在陳陽心頭。濱海市基因工廠的慘案，濱海城內的暗殺伏擊，非洲軍閥控制的“潘多拉”基地，還有這些地頭蛇惡棍身上出現的同源藥劑……這些看似分散的點，被一條無形的、名為“天道盟”的黑線緊緊串聯起來！
“這種藥劑大規模濫用，強行催發普通人的潛力，甚至製造怪物……是在透支生命的本源！”
陳陽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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