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略作沉吟。
“行啊，不過地方我來定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環境不錯也安靜。”
他報了那家西餐廳的名字。
這個地點是蘇萌提前篩選過，附近環境複雜，容易脫身。
“那好，中午見。”
麗娜應允下來。
……
臨近中午時分。
陳陽換了一身休閒便裝，斂去所有的戰鬥痕跡，只帶著幾分都市青年特有的沉穩步入約定的高檔西餐廳。
格調的暗色調裝潢，舒緩流淌的鋼琴曲，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食物的香氣，與昨夜那個血肉工廠彷彿是存在於兩個截然對立的世界。麗娜早已在一處靠窗的雅座等候，穿著得體優雅的職業裙裝，妝容精緻，笑靨如花。
“這裡環境真不錯。”
麗娜笑著為他拉開椅子。
“看來你離職後是打算開始享受生活了？”
“總不能一直繃著神經。”
陳陽坐下，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留意著幾個通道和服務人員。
“你也知道，之前那攤子事，耗費心力。”
兩人點了餐，隨意的閒聊起來。麗娜似乎特意避開了“前僱主”的話題，只說些無關痛癢的趣事和陳陽“離職”後的打算。精美的牛排和紅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刀叉碰觸餐盤的輕響間，氛圍輕鬆融洽。
用餐進行到一半，陳陽狀似不經意地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上次那個約翰？鬧得那麼不愉快，他現在消停了？”
麗娜拿著餐叉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切著盤中的食物，抿了一口紅酒，語氣淡然。
“他啊…家裡那邊有些事情，臨時回國處理了。”
她眼皮都沒抬，又補充了模稜兩可的一句。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礙眼了。”
陳陽瞭然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心底卻警惕更甚。約翰的“暫時回國”，背後的含義絕不單純，或許是天道盟內部對黑蛇會事件的後續處理，亦或是麗娜主動斬斷了這條有風險的線？這個看似溫婉精緻的女人，心思也絕不簡單。
……
用餐的氣氛在麗娜的刻意營造下一直不錯。結賬離開後，麗娜似乎興致不減，指著餐廳對面一條商業街的入口提議道。
“時間還早，你剛擺脫煩心事，陪我逛逛？看你這精神頭也需要放鬆一下。”
陳陽沒有拒絕，陪著麗娜走進繁華的商業街。霓虹閃耀，人流如織，彷彿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場遙遠的噩夢。走出一段，經過一家裝修得古色古香的玉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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