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白,雄成!”
劉少龍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尖銳。
“看到了嗎?真當老子這裡是他家後花園了?給臉不要臉!”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帶上傢伙,用上藥!給我把他碾平了!我要他死!”
最後的“死”字,帶著濃郁的戾氣。
鍾發白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掃過投屏裡那個靜靜立在狼藉之中、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輕人,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精光。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姿態從容,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機。
“少爺稍安。”
趙雄成早已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爆發出灼熱的戰意。
“明白了,龍少。”
他對著空氣沉聲低喝了一句。
“拿‘東西’來!”
立刻有人捧著一個密封的金屬保溫箱快步走來。
趙雄成開啟箱子,取出兩支散發著幽藍光澤的針劑和兩副造型奇特、如同骨骼外延的金屬拳套。
他自己拿了一支針劑和一副拳套,另一份遞給了鍾發白。
鍾發白接過拳套,熟練地套在雙手上,那銀灰色的金屬拳套覆蓋了他整個手掌和前臂大半,指節部位鑲嵌著黑色的菱形凸起,閃爍著微光。
他將針劑塞進了西裝口袋,似乎在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趙雄成則毫不猶豫,拇指彈開針劑的保護冒,對著自己脖子側面的大動脈,直接將那閃爍著不祥藍光的液體猛地推了進去!
針劑入體的瞬間,趙雄成身體猛地繃緊,口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著痛苦的悶哼,瞳孔劇烈收縮。
緊接著,他赤裸在外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皮膚下的青筋如同活過來的巨蟒瘋狂扭動、凸起!
一股狂暴、充滿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從他瘦削精悍的身體裡席捲而出!
“走!”
趙雄成低吼一聲,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股非人的暴躁。
他一腳踹開厚重的後門,身影如一道出閘的兇獸,帶著腥風撲向地下車庫。鍾發白則推了推眼鏡,腳步看似不疾不徐,速度卻絲毫不慢地跟了上去,金屬拳套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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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裡,瀰漫著血腥味、嘔吐物的酸臭味和痛苦的呻吟。
陳陽站在一片狼藉中央,腳邊是徹底喪失反抗能力的阿強三人,神情漠然,似乎剛才所做的一切就像拂去了一點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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