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太冒險了！
那裡簡直就是龍潭虎穴！聖約組織不是街頭黑幫！
他們和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甚至和光明會高層都有說不清的關係！你這樣單槍匹馬闖進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陳陽語氣斬釘截鐵，眼中鋒芒畢現。
“剛才那幾個人身上的東西你看到了嗎？他們研究的東西太先進了！
這些東西藏在眼皮底下，今天敢派出來殺你，明天就敢弄出更大的事端！必須趁他們還沒完全警覺之前，摸清底細，甚至……給他們放放血，掏掏心！”
愛麗絲急得幾乎要跳起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
她掙扎著要下床。
“我在那邊有眼線，我熟悉一些他們的……”
“不行！”
陳陽手掌按在她肩頭，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她按了回去。
“你現在身體虛得很，剛中了毒，需要休息恢復。
而且，你在鎮上的身份已經半暴露，跟我同去目標更大。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來去自如。”
他語氣放緩，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找個隱蔽安全的地方！不是旅館，去我們在城外設定的那種安全屋！等我的訊息。
聽話！”
最後兩個字，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卻也蘊含著無需言說的關切。愛麗絲看著陳陽那雙深不見底、卻燃燒著堅定決心的眼眸，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她知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濃濃的擔憂包裹了她。
“那……你一定要小心！發現不對立刻撤退！答應我！”
愛麗絲的眼圈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放心。”
陳陽捏了捏她的手，留下一個簡短卻有力的承諾。
不再耽擱，他轉身，身影如融入暗影的魅魔，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臥室的窗外。冰冷的夜風灌入，吹得窗簾獵獵作響，也吹去了他最後一絲氣息。
愛麗絲抱著柔軟的絲被，看著空蕩蕩的視窗，指尖深深陷入天鵝絨的面料裡，彷彿要從中汲取某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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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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