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了一眼，是一處位於郊區的茶樓。他沒多耽擱，發動車子便朝那個方向駛去。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陳陽到了地方。這茶樓不算大，兩層樓，背靠著一座不算高的土山，周圍樹木蔥鬱，環境倒是清靜。
只是樓後已經搭起了施工用的架子，地上堆著不少磚瓦和水泥，後院的牆拆了一半，露出後面的土坡。
趙友山早早等在門口，一見陳陽下車就小跑著過來：“陳總，您來了。
工人們今天早上在後山挖土的時候，說那地方越挖越不對勁，有幾鏟子下去，土下面冒出涼氣來，有個工人還說什麼胸口發悶，嚇得小工頭直接停了工。
現在那些工人都不敢再動那片地了，在裡面歇著，等您來拿主意。”
陳陽點頭，朝後院走去。到了後山腳下，果然看到幾個工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臉上還帶著幾分驚色。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工頭看到趙友山領著人過來，忙站起來說：“老闆，就是前面那一塊。我們拿鍬挖了不到半尺，下面冒出來的氣冷得像冰窖，大傢伙都不敢動了。”
陳陽順著工頭指的方向走過去，蹲下身子檢視。那片地被挖開了一小片，泥土翻開，幾道細細的裂縫從地下延伸出來。
他伸手在地面探了探，果然有靈氣從縫隙中溢散出來，雖然很弱，卻十分清晰。他又往四周掃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一處被雜草遮住大半的石壁前。
“你們先別在這片挖了。”
陳陽起身對工頭道，“後院東邊的樹林邊，那塊土我看過，挖起來方便，也不會碰到什麼礙事的東西。讓你們的人先去那邊吧。”
工頭連連答應，招呼著工人轉移過去。趙友山有些忐忑地走過來：“陳總，是不是下面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這要是不處理，以後怕是不安生。”
陳陽示意他不用慌：“沒事。我親自進去看看。”
他扒開石壁前那片半人高的雜草，果然看到了一個半掩在土裡的洞口。洞口被幾塊碎石壘著，只露出一條窄縫。如果不是事先感知到靈氣流動，很難發現這裡還藏著個入口。
陳陽將幾塊石頭搬開，露出一個勉強能容一人透過的洞口。他回頭對趙友山道：“你在外面等著，不要讓人靠近。”
趙友山連忙點頭。陳陽矮身鑽了進去，剛一進洞，便覺一股清冷的靈氣從深處滲出來，與外界的濁氣截然不同。他定睛打量，洞裡十分安靜，洞壁乾燥，越往裡走空間越寬。
兩側的石壁上有明顯的人工打磨痕跡，地面也不像天然形成，像是被人修整過。
他順著洞穴往前走了二十來步，拐了一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處極為開闊的地下空間，高約數丈，洞頂垂著些鐘乳石，地上積著薄薄一層細灰。
陳陽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四周的石壁上。
那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那些文字形態古怪，不像是凡間常用的任何一種文字，有些形如雲紋，有些像蟲蛇盤繞，筆畫之間隱隱流動著一絲極淡的光暈。
陳陽走近細細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看不懂這些銘文。
他沒有貿然去觸碰，而是從懷裡掏出手機，走出洞外撥通了柳玉的電話。那頭很快接起：“怎麼了？你可是頭一回主動給我打電話。”
陳陽語氣簡短：“發現了一個地方，有石壁銘文，我不認識。你過來看看。”
柳玉聽出他語氣認真，也沒多廢話：“把位置發我，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陽在洞外等著。趙友山站在不遠處，想上前又不敢多問，只能在原地來回踱步。
過了大約半小時，柳玉趕了過來。她一到，就被趙友山攔了一句：“這位是……”
陳陽道：“自己人。跟我一起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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