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碧眼牛是山間比較常見的妖獸，其肉質如柴，一身靈氣聚於牛角，也是最值錢的部位，能入藥，能煉器，而其他部位因靈氣含量過低價值也成倍下降，一般修士捕捉，也多是為了其身上的牛角。
方恆以前嘗過，肉質有點柴，處理恰當的話，應該是一道不錯的食材。
攤主一刀下去，鮮血如漿從牛頸出噴湧，腥味撲鼻。
方恆心神微動。
大好的氣血之物！氣血充裕，適合開竅所需之物。
他面不改色，詢問攤主，“這牛什麼價格？”
攤主手上動作沒停，輕飄飄說了一句：“八兩靈米換一斤牛肉。”
方恆微微頷首，‘價格雖有些昂貴，但也能接受，這次換個法子做，應當能美味許多。’
“給我來個六斤。”
攤主動作麻利，取了身上最好的部位。
方恆看了看盆中的牛血，問道：“這牛血，什麼價格？”
攤主抬眸掃了一眼，驚疑：“這腌臢之物，你也要？”
方恆頷首，“什麼價格，我全要了。”
攤主抬手，大方道：“送你了，正好放這也汙染空氣。”
方恆拱手道謝，取出一袋靈米，掂了掂，遞給攤主。
看著遠去的方恆，攤主撇嘴，“這修士犯啥毛病，這腥臭之物也要。”
方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牛血放進玉珠空間，這玩意確實臭，身上都沾染上氣味。
他又打了一道清塵術，身上味道平淡許多。
又在坊間轉了轉，買了一些食物，到手的十斤靈米，如今只剩兩斤在身上。
“花錢如流水啊。”方恆搖頭。
雖然他還有十三枚靈石在身，比這坊間每一個散修的身家都多，但那也得等修為起來了才敢用。
……
院中，待到方恆把食材做好，李傳生已經帶著酒來了。
“想不到竟還能吃到方大哥你做的菜。”李傳生坐在石椅上，一臉感懷。
“自清虛山一別，已經三年，能再次見面，必是緣分，方大哥，我敬你一杯。”
李傳生拿起酒杯，方恆與之對飲，追憶往昔。
“我還記得，當時方大哥在山門前的誓言。”
“莫欺中年窮，多麼響亮，不知多少落選的仙苗受此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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