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片刻，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傾幽，你會不會遮掩容貌氣質的術法？”
“若是被凡人一首以異樣目光盯著，這凡塵估計是遊不成了！”
虞傾幽耳根微紅，點了點頭，隨即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則障眼術法。
“這樣就可以了！”
唐虞看著，發現並沒有什麼明顯變化，疑惑道：
“我怎麼感覺你還是原樣呢？”
虞傾幽解釋道：
“這障眼法只對沒有修為的凡人有用，所以你看我沒有變化！”
唐虞打趣道：
“你這是擔心我看不到原來的你嗎？”
“嗯！”
虞傾幽輕輕應了一聲，心跳快了不少。
“我們先離開吧！”
說完，便帶著唐虞飛離人群。
飛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街頭，才緩緩落下，她抬眸看向這凡塵的街道，有些好奇，
“我們去裡面逛逛吧？”
“好！”
……
兩人並肩走入街市。
晨光斜斜地鋪在青石板路上，將行人的影子拉長。
街邊的鋪子陸續開了門，賣米麵的老翁正將一袋袋糧食碼在門前的木架上，隔壁布莊的夥計支起竹竿，將幾匹靛藍的粗布掛出來晾曬。
虞傾幽走得很慢。
她的目光掠過每一間鋪子、每一個攤位，掠過那些粗糙的陶碗、竹編的簸箕、掛在簷下的臘肉，
掠過蹲在門檻上啃燒餅的孩童、倚著門框納鞋底的婦人、挑著空木桶哼著小調走過的漢子。
她什麼都沒買，只是看。
唐虞走在她身側，也不催促。
偶爾有挑著擔子的小販從對面走來，他便微微側身，將她護在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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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