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昨日種種，對自己與虞傾幽而言，最好都當作沒有發生過。
他定了定神，平靜開口：
“是弟子做的。”
“師尊可能不記得了，距離你睡下那日，己經過了一日半，這是第三日早晨。”
“哦？”
虞傾幽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發生何事了？”
“你睡著後，第二日醒來時，心魔執念讓你迷失了神智。”
唐虞頓了頓，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你說要帶弟子來虞河區，完成第一百次約定。”
“弟子找不到別的法子，只好找了個時機，把你敲暈了。”
他說得很簡潔，幾乎沒有任何修飾。
虞傾幽聽完，指尖輕輕託著下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唐虞看著她那副渾然不覺的模樣，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疑慮——她這樣子，倒真不像是裝的。
就在這時，虞傾幽忽然上前一步。
她伸出手，輕輕勾起他的下頜，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玩味：
“話說……這段時間，你沒趁為師神志不清，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吧？”
唐虞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垂下眼，聲音壓得很穩：
“沒有。”
“弟子不敢！”
“真的嗎？”
虞傾幽的聲音裡又多了一絲戲謔，像貓捉老鼠般的悠然，
“為師可是虞州第一美人呢！”
“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
唐虞沉默了一瞬。
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般響著，他幾乎能感覺到血液湧上耳根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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