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靈的目光越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前排的唐虞身上。
那眼神彷彿在說——事情因你而起，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其他弟子的目光也隨之匯聚過來。
有人起鬨道：
“唐師兄，來都來了，說兩句唄！”
“就是，就剩你沒表態了，是不是對莫靈導師沒想法啊？”
唐虞起身走上講道臺，在莫靈面前站定，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既然諸位都這說了，那我就說兩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所有人，最後落回莫靈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弧度。
“莫靈前輩很有價值，晚輩也很感興趣。這一點，我不否認。”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不過——”
他抬了抬手，壓下那些聲音，
“我的想法，和慕師兄不太一樣。”
他轉過身，面朝臺下，
“我想讓莫靈前輩成為我的道侶……之一。”
“之一”二字一齣
臺下一靜，隨即炸開了鍋。
唐虞沒有理會譁然，目光越過人群，望向天際，唸了一首醞釀了很久很久的詩：
“大道不該如此之小，道侶不該如此之少。一個不夠，兩個太少……”
他聲音漸揚，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貪婪：
“三人方才解風情，西美夜裡話春宵。五姬圍爐溫酒坐，六姝並肩看海潮。七娥彈琴吹玉笛，八媛舞袖弄纖腰。九嬌畫眉爭先後，十豔同榻論天高。百般溫柔嘗不盡，千種風情慢慢消。”
他頓了頓，豪氣道：
“道侶如雲方稱意，大道如海任逍遙。”
最後，他轉過頭看向莫靈，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所以，莫靈前輩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道侶之一？”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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