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唐虞也怔了一息，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柳無殤凌亂的衣襟，心中瞭然。
看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他壓下嘴角難繃的弧度，語氣平淡：
“我找蘇棠師姐。”
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約生死戰！”
柳無殤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浮起一抹譏諷：
“你說什麼？約生死戰？”
他上下打量了唐虞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就你一個開竅修士，敢找叩宮後期的修士約生死戰？”
“活膩了？”
唐虞神色不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抱歉，我叩宮了。”
柳無殤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盯著唐虞看了好幾息。
片刻後，他重新扯出一個更誇張的笑容，
“哈哈哈哈！”
“叩宮了又如何？你以為叩宮了就……”
……
話音未落，蘇棠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己整理好衣衫，神色從容。
目光落在唐虞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卻比柳無殤鎮定得多，彷彿對這一天早有預料。
她沉默了幾息，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看來，師弟沒忘記我們的約定。”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道：
“不過，師弟還真是讓我驚訝！”
“短短一月多不見，竟然叩宮了。”
話音一轉，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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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