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靈傳音過後，便不再看唐虞。
她蓮步輕移，回到了講道臺上，閉目端坐，彷彿方才一切從未發生。
問道軒中重歸寂靜。
一些視線偶爾掃過唐虞，眼中帶著好奇、同情，或許還有些許幸災樂禍。
唐虞對這些目光恍若未覺。
他只是敞開心神，靈氣涓涓不息地滲入他周身毛孔，向著小腹那處己初具輪廓的氣海匯聚。
每一絲靈氣的匯入，開竅一層的壁壘便弱了一分。
時間飛逝。
偶爾有弟子從入定中醒來，臉上或帶著豁然開朗的喜色，或殘留著焦灼不甘的愁容。
他們起身，對著莫靈躬身一禮，默默離開。
也有那堅持到酉時，卻依舊一無所獲的，只能頹然走出軒外。
人，漸漸少了。
夕陽的餘暉在廊簷鍍上一層金邊。
講道臺上，莫靈不知何時己然離去。
陳道看了唐虞一眼，沒有打擾，和沈映煙一同離開。
暮色西合，最後一縷天光收斂。
執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並未催促。
他將軒內夜明石點亮幾顆，在問道軒入口處施了一道靈訣，便離開了。
偌大的軒亭之中，只剩下唐虞一人。
他的全部心神，都己沉入體內那方正在被不斷充盈、擴張的氣海之中。
第一個靈竅的震顫越來越清晰，滿溢的感覺正在累積。
……
翌日。
晨曦斜照在唐虞的身上。
他體內積累的靈力越來越多，彷彿下一個吐納，便能衝破第一個靈竅，來到開竅一層。
莫靈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了問道軒中。
她看著即將突破的唐虞，素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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