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沈清月搖了搖頭，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王孟德能感覺到胸口那片衣襟被淚水浸溼，溫熱的感覺透過衣衫傳到皮膚上。
過了許久。
沈清月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也微微泛紅。
“都怪你，害我哭成這樣。”她嗔怪道，伸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王孟德看著她梨花帶雨卻又強裝兇巴巴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沈清月任由他擦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大壞蛋，你瘦了。”她說。
“你倒是胖了。”王孟德說。
沈清月眼睛一瞪，又輕輕捶了王孟德一下，兇巴巴地道：“你說誰胖了？”
王孟德握住她的手，笑道：“我說你更好看了。”
沈清月臉一紅，抽回手，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王孟德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沈清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垂下眼簾，小聲道：“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四年多沒見了。”王孟德說著，忍不住捏捏她的臉：“得看個夠本。”
“你個大壞蛋。”沈清月罵一句，從王孟德的懷裡出來，飛快抹掉眼淚，左右看看：“大壞蛋，我們在一起，被我姐姐看到可就不好了。”
王孟德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輕聲道：“我和你姐姐早就和離了，沒關係的。”
沈清月搖搖頭，神色認真了幾分：“我知道，就是姐姐她……快魔怔了，我怕她對你不利。”
沈清月繼續道：“大壞蛋，跟我去島上，我帶你去我居住的小院。”
“嗯。”王孟德點頭。
沈清月拉著他往光罩走去，邊走邊說：“入島需要登記，我帶你去登記。”
兩人來到光罩邊緣，沈清月熟門熟路地帶著王孟德走到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座小小的石亭，亭中坐著一位灰袍老者，正閉目養神。
沈清月走上前，禮貌地行了一禮：“張爺爺，我帶一位朋友入島，麻煩您登記一下。”
灰袍老者睜開眼，看了王孟德一眼，懶洋洋地道：“姓名，修為，來島事由。”
“王孟德，練氣五層，訪友。”王孟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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