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你現在比我的擦臉巾髒。”荀月雪輕蔑的拍拍他的臉,說完不顧他的掙扎,把擦臉巾滿滿塞進他嘴裡,不留一點縫隙。
接著又用舊衣服兜頭把他包住,蓋住他想殺人的目光,仔細把白髮都掖進去,裹得嚴嚴實實,連上半身的血跡也一同罩住。
這下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了。
荀月雪拉起楊予白的兩隻胳膊,扛在肩上,將他背起來,只是自己比他矮上不少,他的腳仍然拖在地上。
荀月雪也不管,直接拖著他進了山門口。
門口守衛的修士當然認識她,看了看她的姓名木牌,狐疑地問:“你背的是誰?為何遮住面容?”
荀月雪笑了笑,感受到後背的掙扎,抻了抻他的胳膊,故意刺激他,“這個呀,是我新買的爐鼎,可惜太便宜了,臉被人玩壞了,只能遮住,不然挺嚇人的。”
那人將信將疑,但荀月雪確實經常會從外面背些東西回來,要說購買價格低廉的爐鼎,提升修為,也是合理行為。
他揮揮手,“進去吧。”
荀月雪問道:“王文龍回來了嗎?”
守衛搖搖頭,“還沒。”
那就是說大部隊還沒歸來,荀月雪打起算盤,她可以趁這段時間來安排一下,讓自己買下爐鼎這件事變得更可信。
畢竟楊予白失蹤絕對會是轟動雲霄宗的大事,他們參與任務的所有人一定都會被盤問到。
荀月雪半拖著楊予白回到自己的小院,還沒進去就看見了坐在門口啃大饅頭的柳小石,吃了一驚。
“你怎麼在這?”
“阿雪,我在等你!”柳小石先是驚喜的彈起來,隨後看見她背上的人,眼神黯淡下去,“你成功了?”
荀月雪點點頭,“算是吧,先進去再說。”
柳小石幫她把楊予白弄進她的屋裡,荀月雪問了問他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柳小石告訴她仍然有人覬覦他的純陰之體,不過他會跑去找張大娘撐腰,而且院子裡的植物好像有意識似的,會突然絆人一腳。
那些人出了洋相,他又背後有人,暫時不敢來了。
“那就好。”荀月雪放心了,這才扯下楊予白頭上的衣服。
男人掀起長羽似的睫毛,淺灰色的眼眸只剩下極致的冷色,然而他的雙唇被撐到最大,無法閉合,兩腮被迫鼓出來,看起來有幾分淫/靡。
柳小石看清他的樣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著舌頭問:“這是少、少少宗主?!阿雪,你、你把他……”
荀月雪忍不住笑了,學他結巴的模樣,“嗯,這是少少少宗主,被我煉成爐鼎了。”
柳小石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找回理智,擔憂地問:“要是有人來查你怎麼辦?這麼大個人我們藏到哪裡?要不要現在鑿個地洞?”
楊予白動了兩下,似乎有話要說,荀月雪扯掉他嘴裡的擦臉巾,帶出一縷銀絲。
她玩味地看著。
楊予白置若罔聞,面不改色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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