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予白終於恢覆對身體的掌控，他收起腿想要放下來。
荀月雪的戒尺猛的抽打在他腿上，讓他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立即浮現出一道凸起的紅痕。
“不能動。”荀月雪嚴厲的說道，“一動姿勢就不標準了。”
楊予白隱約想起過去教導荀月雪劍法，似乎也說過這樣的話語。
他緊緊皺起眉，她分明是蓄意報覆，他絕不可能保持著這樣低賤的姿態。
他試圖擺脫這個姿勢，可剛一動，戒尺接二連三的抽打下來，讓他的皮肉發燙發硬，鼓出一道道紅腫。
他咬緊牙關才不至於發出慘叫。
不過如此，曾經他修煉的時候，也被師傅們用戒尺打過，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
可他清楚的知道，他們不會打在這裡，他的雙腿發軟，肌肉不可控的顫抖起來。
“少宗主，你是自己保持還是由我控制你？”荀月雪問。
楊予白憎恨的看向她，一字一頓的說：“不、用、你。”
荀月雪點點頭，看向屋內漸漸暗下去的天色，她一天的修煉也挺累的，是時候睡覺了。
“我明天早上檢查，如果姿勢不標準的話……”她敲了敲手中的戒尺，意思明顯。
楊予白屈辱的垂下眼瞼。
荀月雪簡單的沖洗過後，爬上了床，只留給他一個被窩裡的背影。
外面的月光灑進屋內，楊予白確認她的氣息平穩後，放下了雙腿，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重新穿上。
這件薄如蟬翼的衣服，是他唯一可以蔽體的東西。
忽的，荀月雪翻了個身，臉頰對向他，楊予白心頭一緊，本能的抱起雙腿。
藉著月色看向她時，她仍然緊閉著眼睛，沒有醒來的跡象。
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的楊予白羞恥極了，他按住不聽話的雙腿，內側被戒尺打過的地方仍然刺痛不已。
他竟然在害怕荀月雪懲罰他。
卯時，荀月雪睜開眼睛，外面的天色還沒有變亮。
她爬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第一件事是趴在床邊看向楊予白。
他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不能說分毫不差，但總體是過關的。
他的頭髮垂在臉頰兩側，幾乎遮住了他的容貌，雙眸緊閉，好似仍在睡覺。
荀月雪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頭，獎勵似的說：“真乖。”
她簡單洗漱一番，覆習了一遍昨日的功課，抱著書準備出門。
臨出發前，她回頭看了眼楊予白，他還在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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