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予白沒有動，眼尾微微泛起紅色，說道：“你剛剛比試結束，靈力虧空，昨日又飲用過量的酒未能好好休息。”
他看著她，淺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出蠱惑人的銀光，他問她，“需不需要我幫你恢覆靈氣？”
方法不言而喻，是楊予白最熟練的方式。
荀月雪抿了抿嘴，在未確認楊予白對她的感情時，她應當慎重，不該有過多的牽扯。
“這個院子沒有別人了吧？”楊予白走了幾步，來到她身前，骨節分明的瓷白手指按在領口。
他的衣領很快滑落，堆疊在他的手肘上。
他拿出一把匕首，刀尖劃過上身的裹胸，層疊的紗布化為雪花般的碎片，飄落在地。
與從前是同一幅光景。
她不應該……荀月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有力強擊著耳膜。
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她會進入荀家，和楊予白徹底劃清界限。
就這一次……她說服著自己。
幻化成藤蔓的手指比她的思緒更快的纏住了楊予白的身體，捲住他寬闊的胸膛。
枝條很快在他的皮膚上印出淺紅色勒痕。
久違的光景堆在眼前，荀月雪將人拉到身前，一口咬上去，牙尖反覆印在比她還細膩的皮膚上，顏色很快由紅變紫。
她的眼神暗了暗，想起過去的紅色正字，竟有那麼幾分相似，說道：“楊宗主，我再給你做些標記吧，現在看來可以下筆的地方很多。”
楊予白因疼痛蹙眉看向她，倒吸了口涼氣，那些牙印很快腫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嘴上。
荀月雪抬起眼瞼，唇瓣在他的掌心一張一合，“師尊，你不能阻止徒兒修煉啊？”
手心帶著溫熱潮溼的觸感，彷彿一團火驟然在楊予白後腦點起。
他燙著似的收回了手，荀月雪立即開始作亂，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來。
他只得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以免釋放過多的靈力，影響到她。
師父對待徒弟應當多一些包容，不可多做計較，楊予白想著。
經過精準控制的靈力進入荀月雪的經脈，不多不少正合適，她深吸著這些靈力，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雖然不如使用魔氣自在，但在前兩個月比試中損耗的靈力正在一點點補回來，讓她的丹田再度充盈起來。
她附在楊予白耳側道：“師尊，你的方法很適合我修煉。”
楊予白立即側過頭，伸直纖長的脖子尋找著她的唇瓣上，吸吮著她的舌頭，讓她的舌尖有些微微發麻。
他的氣息就在耳邊，“阿月，我可以每天都來。”
“那真是太好了。”荀月雪咬著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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