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人的滅口之言,陸塵原本就冰冷的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
眼底殺機畢露。
他雙手猛地發力,像扔破布袋一樣,將手中的兩人高高拋向半空!
“轟!”
初階武師的狂暴氣血瞬間透體而出,化作赤紅色的匹練,盡數灌注於背後的長槍之上。
長槍出鞘,帶起一道極其刺耳的爆響聲。
陸塵沒有出刺,而是以槍代棍,掄圓了雙臂,朝著半空中的兩人狠狠砸下!
砰!砰!
兩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被凌空抽飛,“轟隆隆”連續撞塌了廢棄廠區的數面承重牆,才在一片廢墟和漫天揚塵中停了下來。
陸塵收槍而立,眼神淡漠。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那一棍蘊含的武師勁力,足以將中階武者的內臟震成肉泥,那兩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解決掉這兩個雜碎,陸塵大步走到兒子身前。
狂暴的氣血迅速收斂,凝聚於掌心。
他一把攥住陸軒腕上那副特製的手銬,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
堅硬無比的合金手銬,在武師的恐怖指力下如同劣質餅乾般被捏得粉碎,鐵塊掉落一地。
“爸!你……”陸軒揉著勒出紅印的手腕,看著滿地狼藉,震驚得無以復加,連話都說得支支吾吾。
這還是自己那個在城防局唯唯諾諾的底層老爸嗎?!
“這個日後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陸塵沒有廢話,拉起陸軒迅速離開了這片廢墟。
對於系統這種逆天神物,陸塵自然不會和盤托出。
所謂的“日後再說”,不過是打算在回家的路上,隨便編個“早年暗傷痊癒,厚積薄發”的藉口搪塞過去。
走在回市區的路上,陸塵目光冷厲,沉聲問道:“小軒,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他們為什麼非要置你於死地?”
陸軒愣了一下,旋即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個刀疤臉說,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如果非要說得罪……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王子豪!
就在前幾天,陸軒憑藉極其優異的實戰成績,獲得了臨海二中僅有的幾個保送重點武大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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