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珮遙抬頭愣愣地看著他。
祁原略一思索，覺得A計劃過於平淡，C計劃又太費勁，都不可取。
於是大手一揮，決定親自幫她深入研究和實踐一下計劃。
“既然姜總這麼有規劃，那咱們就好好研究一下。”
姜珮遙想了想，覺得祁原說得很有道理，畢竟他是老闆，聽老闆的準沒錯。
於是，兩人開始熱火朝天地開始研究。
浴室裡的霧氣慢慢的升騰起來，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
姜珮遙很快發現，自己這份精心準備的B計劃，在祁原面前根本就是個框架協議。
現在真正到了執行層面，所有的細節都需要重新磋商。
而且祁原明顯是個強勢的甲方，根本不給她修改條款的機會。
姜珮遙原本還想掌握一點主動權，可祁原的手剛探進她衣襬，她整個人就軟了。
戰術，步驟什麼的全忘得一乾二淨。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誰頂得住啊？
祁原倒是氣定神閒的，逐條逐款地核對，每一處細節都不放過。
姜珮遙被他問得頭皮發麻，偏偏又提不出反駁意見，只能認同他的調整方向。
水溫剛剛好，蒸汽氤氳。
祁原把她抱進了浴缸，水花濺了一地。
姜珮遙坐在他對面，霧氣裡看不太清，只聽見祁原笑了起來：
“水溫怎麼樣？不合適現在還能調。”
姜珮遙哪還顧得上水溫，她的CPU早就過載宕機了，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
祁原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水珠，他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盡調報告，剩下的就是正式簽字落地了。
“不用緊張。”
姜珮遙本來還想嘴硬一句“我沒緊張”，結果話音未落，就被祁原一把拽了過去。
伴隨水面晃動，她整個人進了他的懷裡，準備好的話都嚥了回去。
等兩人梳理完計劃細節，姜珮遙鬆了口氣靠在旁邊。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方案調整後果然順暢了很多。
姜珮遙看著祁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憋出一句：
“…這不是我的計劃，明明是你的霸王條款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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