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劉啟明吐了個菸圈，一臉懷念：
“可惜去年關了，說實話，還是江南會待著舒服。”
江南會，曾經號稱浙省第一的私人會所，門檻高得嚇人，沒點分量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不過這家曾經輝煌的會所，在去年一月就關停了。
祁原輕輕哼了一聲，他對這個地方印象非常不好。
“祁哥。”
趙恆忽然開口，把他從回憶裡拽了出來。
“對了，咱們，是程總不是能回來了？”
“急什麼。”尚德廣笑呵呵地接話：“事情沒定，他敢回來？”
趙恆笑眯眯的盯著祁原：
“祁哥訊息廣，到底是什麼情況能不能說說？兄弟們也好奇得很吶。”
牌桌上的空氣，肉眼可見地凝滯了一瞬。
祁原抬眼看了他們一下。
好傢伙。
本地人這麼沒禮貌？
這兩人多半是知道自己的黑歷史的，現在提出來，是想看他出醜還是想試探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新抓的爛牌，不鹹不淡的開口：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怎麼，你們跟他很熟？”
尚德廣趕緊擺手：
“不敢不敢，我們也就是聽人說說。”
“對對，我們也是想著，您肯定比我們知道得多嘛。”趙恆一臉無辜。
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劉啟明後脊背的汗“唰”就下來了。
不是，說好的呢？不是說好今晚就是喝酒打牌、誰也不談事的嗎？
你倆怎麼突然就往上撞了？
“這麼想知道？”
祁原忽然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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