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紅和許月珍對視一眼。
留下來吃飯？
他們現在要是還能坐得下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宗總，後會有期。”
覃紅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語氣冷淡。
“一定一定，覃董慢走。”
宗帥笑容不減，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覃紅深吸一口氣，和許月珍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宗帥臉上的笑才緩緩收斂。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份合同翻了翻，隨手就丟進了一旁的廢紙簍。
“早該這樣了。”
從頭到尾站在邊上，看完了宗帥這一整套騷操作的李亞玲，此刻已經徹底目瞪狗呆。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算是祁總要換掉合作方，也不用做得這麼難看吧？
這哪裡是談判，這分明是當眾撕破了臉，以後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了。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勸兩句，就聽見宗帥轉過頭來，笑眯眯地問道：
“李製片，你覺得我剛才，是不是把他們惹生氣了？”
“應……應該是生氣了吧。”
李亞玲磕磕巴巴地回道：
“我看曾國翔都快炸了，宗總，您這……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了？”
宗帥壓根沒接她這個話茬，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亞玲，等會幫我個忙。”
“您說。”
宗帥指了指會議室角落裡的攝像頭：
“讓人把剛才的影片複製一份，發到我郵箱。”
“額……好。”
李亞玲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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