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端鈞劇場裡的座位坐得滿滿當當，前排是華策和原點的人，後排稀稀拉拉散著幾個校方老師。
舞臺上的燈一直亮著，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從側幕走出來，走到臺中央，報姓名、年齡、學校、專業，然後開始展示。
平均下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一個。
祁原一開始還端著架子看，目光認真地在臺上掃來掃去。
看了二十個之後，他把資料表往桌上一扣。
看了三十個之後，他連筆都懶得轉了。
祁原本來是抱著好大期望來看美女的。
呸，來鑑賞上戲學生的專業水平的。
結果嘛，一言難盡。
王海燕笑了起來，不怯場就好，這已經超過不少人了。
他是穿越的，凡是在後來火了的演員，他多少都該有點印象。
這會她就在上戲了？他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打算看一看。
“這個還行。”
“怎麼樣？”王海燕笑著問她。
“……就先在這兒等，房總中場休息就過來了。”
這小姑娘身材不錯啊，得有一米七出頭了。
祁原偏頭一看，就見她正在興奮地拿著資料表打分。
她剛要開口問問祁總的意思，會客室的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王主任。”
門被推開，她抬頭一看是祁原，趕緊站了起來。
倒不是說這些學生水平不行，基本功都還線上，臺詞、形體、聲樂，看得出是正經練過的。
“今天來的學生這麼多，光靠臺上那幾分鐘哪夠，既然來了就去混個臉熟，往後有好事，人家才想得起你。”
“上戲附屬的中專，還在唸高中呢。”
整體看下來，形象、氣質、基本功都線上。
楊超躍頭也沒抬，正忙著給下一位打分呢。
祁原順勢道：
不過，是不是有點太小了，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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