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手臂，第二次是手掌，現在是大腿。
“坐好。”陸昭嘆口氣，“這也太讓人心疼了。”
宋鄰溪的裙子被往上推了推，露出過於白皙的大腿。
上面掛著可憐兮兮的白肉，嬌嫩的，可憐的，讓人有侵佔欲的軟肉。
陸昭這次沒用棉籤，直接用指腹蘸了藥水。
從下往上慢悠悠揉撚：“就算想要提神，也不能傷害自己，我們可以慢慢學。”
宋鄰溪被揉得有點不舒服，只能捏著手裡的口罩小聲道：“我就是害怕期末考試不及格。”
說完看看陸昭，然後你家就不給學費了。
可惜陸昭沒接話，只安慰他：“放心，考試不會特別難，如果我有空的話，到時候可以幫你覆習。”
真的？！
宋鄰溪大腿動了下，腿上的手正好滑到中間，他一無所察，只驚喜道：“真的可以嗎？”
陸昭收回手，笑道：“嗯，有空的話。”
但宋鄰溪看著桌子上的課本，還有沒寫幾行字的筆記，頭又垂下來。
陸昭給他補習他都沒學多少，他真的能考及格嗎？
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對自己能力心裡有數啊。
“我感覺你不是學不會，而是太容易走神。”陸昭認真道，“為什麼會這樣呢。”
宋鄰溪有些驚訝，怪不得都說陸昭學長聰明，他觀察力確實很強。
可有些話不能說，畢竟上課睡覺是他上輩子養成的壞習慣。
那時候在私塾讀書，九歲的他和十九歲的大哥一起聽課，課程內容自然是完全聽不懂的。
耳邊還會傳來夫子和大哥書童的冷嘲熱諷，時間一長。
宋鄰溪就養成不聽周圍聲音的習慣。
不聽就不會難過，睡覺就不用面對這些。
等他反應過來時，上課睡覺幾乎成了本能反應。
別說上輩子，這輩子也改不過來，軍訓前就是因為這個被教官罰了。
正式開學後學習效率更是很低，也就偷偷把自己掐疼，才能集中注意力。
宋鄰溪想了想道：“突然開始的，只要上課就困，怎麼都改不了。”
他答非所問實在過於明顯，好人陸昭卻不會拆穿。
反而更加心疼：“可能是之前高三太辛苦，現在還沒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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