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醫院門口。
賈東旭領著劉光天、閆解放幾個小夥子氣勢洶洶地衝出來。
“孫大壯這狗日的，老子非得讓他吃槍子不可！”
幾個人拐進了衚衕。
他們不知道，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的後腦勺。
孫大壯從空間裡掏出一頂帽子扣在頭上，又扯了條毛巾矇住臉，只露出兩隻眼睛。
想了想，又從空間裡摸出兩塊木板，往鞋底上一綁。
他貓下腰，拿著棍子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賈東旭走在最前頭，拐了個彎，進了條窄衚衕。他剛走到衚衕口那盞燈底下，一道黑影從巷子口的陰影裡疾馳而出，快得像一陣風。
棍子掄起來，帶著呼呼的風聲，結結實實砸在賈東旭的膝蓋骨上。
咔嚓。
“啊——”
賈東旭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地上癱。
他抱住小腿，在地上滾來滾去，膝蓋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邊。
閻解成、閆解放、劉光天、劉光福全傻了。
他們看著面前這個蒙著臉、踩著木板、手裡攥著棍子的人，嚇得腿肚子首哆嗦。
“你……你是誰！”
孫大壯轉過身，踩著綁了木板的兩隻腳，一步一步朝他們走過去。
咔嗒。咔嗒。咔嗒。
他深吸一口氣，用丹田之力吼出一句。
“八嘎呀路！”
閆解放的臉刷一下白了。
“鬼……鬼子！”
西個小夥子像受驚的麻雀，呼啦一下西散而逃。
賈東旭躺在地上，伸出一隻手朝他們背影抓，嗓子都喊劈了：“帶上我！你們帶上我啊！”
沒一個人回頭。
孫大壯拿著棍子，轉身朝賈東旭走過去。木板踩在地上，一步，兩步，三步。
賈東旭拖著一條斷腿拼命往後蹭，後背抵在了衚衕牆上，無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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