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回頭。
賈東旭廢了，養老指望不上了。現在他必須把傻柱牢牢捏在手裡，傻柱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易中海拉著一大媽，推開了傻柱病房的門。
傻柱正靠在床上發呆，臉上的表情倒是恢復了些血色。看見易中海吊著石膏的右手，傻柱蹭地坐首了身子，眼睛一瞪。
“一大爺，你這手怎麼了？是不是孫大壯那狗日的乾的？
你放心，等我出了院，乾死這個鱉孫！這鱉孫就會玩陰的，好像我不會玩似的！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馬王爺三隻眼！”
易中海聽見這話，心裡頭暖烘烘的。
這傻柱，越看越順眼，比賈家那一家子白眼狼強太多了。
“柱子，不是孫大壯乾的。一大爺昨晚撞鬼了。”
傻柱懵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鬼？”
易中海在病床邊坐下來，臉色沉重，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擔憂：“柱子，接下來我要跟你說個事情。你聽了，不要太激動。”
傻柱看著易中海這副表情，心裡有點發毛。
“一大爺，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伸出左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同情的顫音。
“柱子，你以後能生育的可能性很小了。幾乎沒有了。”
傻柱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嘴巴張著，眼睛裡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嘴唇才開始哆嗦，發出蚊子般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抓住易中海的手，首首地盯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是騙我的對不對？是假的，對不對！”
易中海看著傻柱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緩緩開口。
“柱子，是真的。”
傻柱的手鬆開了。
他的手從易中海的胳膊上滑下來，垂在床沿上。
他整個人往枕頭上一倒，眼睛首首地盯著天花板，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完蛋了。他沒後了。老何家到他這一代，斷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裡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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