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廠長辦公室,煙霧繚繞。
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終於把手裡的煙摁滅。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派出所的號碼。
“喂,劉所長在不在?我是軋鋼廠廠長楊衛國。”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劉所長的聲音:“楊廠長,您好您好。”
“老劉啊,你們最近辦的那個95號院的案子,我看了報告。那倆個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易中海是八級工,何雨柱是食堂的大師傅。
這倆個工人我還是很瞭解的,平時勞動積極,有一個還是優秀工人。一定要注意影響,不要把事情擴大。”
電話那頭劉所長的聲音傳過來,隔著聽筒都能聽出那股為難勁兒:“楊廠長,這個案子……情況還是比較清楚的,證據也挺紮實,我們這邊的同志都己經……”
“行了行了。”楊廠長打斷他,語氣微微沉了半分,“這案子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我們廠保衛科要介入調查。你把案子和卷宗移交過來吧,廠裡自己會處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當然知道楊廠長想幹嘛,但也沒必要平白無故得罪一個國營大廠的廠長。
“……行。楊廠長,你叫保衛科的同志來提人吧。”
“好。辛苦你了老劉。改天我叫上市局的趙副所長,咱們一起坐坐,吃個飯。”
楊廠長掛了電話,臉上沒有一點笑意。他拿起內線,撥通了保衛科。
“孫科長,你來一趟。”
孫科長不到五分鐘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身板挺得筆首。
“廠長,您找我?”
楊廠長擺擺手讓他坐下,開門見山:“易中海和何雨柱的案子,派出所那邊我己經打了招呼。你去把材料和卷宗拿過來,仔細核對一下里面的內容,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屬實的地方。”
孫科長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暖。
前兩天他還以為楊廠長放棄易中海和傻柱了,心裡還有些兔死狐悲。
畢竟易中海是楊廠長在車間的鐵桿支持者,傻柱隔三差五給廠長開小灶,都是自己人。
現在看來是誤會了。跟著這樣的領導,才讓人安心。
“是,我明白。我們一定把95號院的工人叫過來,仔仔細細核對,確保每一份口供都真實可靠。”
楊廠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現在去找兩個信得過的,去車間把孫大壯帶過來。”
孫科長領命出去了,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的門關上,楊廠長這才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口氣。
他實在想不明白。易中海一個八級工,傻柱一個廚子,好端端的怎麼會去搶劫一個學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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