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靠在枕頭上，臉上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表情。
“媽，你別這麼小家子氣。咱家差不了你這點養老錢。”
“我和淮茹都是孫大壯那個畜生害的，他這會兒估計己經被公安抓住了，等他被打靶了，他的房子和工位就得賠給咱們。到時候還差錢？”
賈張氏一聽這話，急切地往前湊了半步：“真是孫大壯那個殺千刀的乾的？”
“我親眼看見的，千真萬確。”賈東旭惡狠狠地點了點頭。
“這個畜生啊！”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打靶算便宜他了！就該把他千刀萬剮！”
“媽，不用這麼生氣。”賈東旭陰測測地笑了一下，嘴角往上咧了咧，“等他被打靶了，把他屍體拖去喂野狗。讓他死了都落不下全屍。”
賈張氏罵了一通，又想起另一茬，臉色一沉：“還有易中海那個老絕戶！也不知道送點醫藥費過來！虧他還是你師傅！”
賈東旭擺了擺手，笑得更加陰沉了：“媽，沒事。現在咱們先忍著他。等他以後老了動不了了，他那份家產，還不是咱們的？一個老絕戶，又沒兒沒女，隨便咱們怎麼折騰。”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聾老太太那個老絕戶。她的東西，也得想辦法搞到手。”
賈張氏聽得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賈東旭越說越興奮，臉上的病態紅潤越來越明顯，聲音都拔高了：“以後啊，這95號院，還得是咱們賈家說了算！”
“到時候，媽，你就是院裡的老祖宗。棒梗是小少爺，我是老爺，淮茹是太太。”
賈張氏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對！咱們賈家高門大戶的，收他們的錢是給他們臉！”
“哈哈哈——”
三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病房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和秦淮茹找了輛板車，把賈東旭連人帶被子抬上去，拉回了西合院。
板車在中院停下來的時候，棒梗正蹲在門檻上啃指甲。
他先掃了一眼板車上的賈東旭，又看了看賈張氏空空的雙手，小臉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我的烤鴨呢？”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
棒梗往前邁了一步，咬牙切齒地罵了出來：“老虔婆！你是不是想死？我棒梗開口說話是不是不管用了？”
秦淮茹皺了皺眉，上前拉了他一把：“棒梗，怎麼跟奶奶說話呢？”
棒梗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這個老虔婆把家裡的五百塊錢弄丟了！她是不是活該去死？她以前還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吃烤鴨，以為我不知道？老雜毛！”
賈張氏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支支吾吾地張著嘴，臉漲得通紅。
秦淮茹一看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棒梗說的八成是真的。
她心頭一股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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