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譚秀蘭家。
傻柱被拖進屋以後就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譚秀蘭坐在床邊,端了碗熱水放在床頭,又拿了塊毛巾給傻柱擦了擦臉:“柱子,你得振作起來。人活著就好,比什麼都強。”
傻柱還是沒反應。
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同一個念頭。
活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剛才跟易中海一塊兒打靶算了。
死了就死了,死了什麼煩惱都沒了。雨水不認他了,工作也丟了。
活著也是受人白眼,不如死了乾淨。
譚秀蘭心裡嘆了口氣。
她一個孤老婆子,在院裡舉目無親,誰都能踩一腳。
以前易中海在,好歹還有個靠山。
現在易中海死了,孫大壯把傻柱許給了她,雖然這個人是個黑五類,但好歹是個壯勞力,以後給她養老是沒問題的。
可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
她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易中海之前說過的那句話,絕戶的痛點,就是沒有孩子給他們養老。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領。
然後把手伸到領口,慢慢地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柱子。”
傻柱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眼神瞬間就首了,瞳孔都放大了。
“一……秀蘭……你這是要幹嘛……”
譚秀蘭看著傻柱那副魂兒都被勾回來的模樣,心裡嗤笑了一聲。
男人啊,都一個德行。
她撩了撩頭髮,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搭在自己鎖骨上,朝傻柱拋了拋媚眼。
“柱子,那天醫生說了,你不是完全絕戶,就是機率比較低。我呢,年紀也大了,懷孕的機率也差不多為零。咱倆試試吧,萬一懷上了呢?”
她把身子往前一探,車燈往傻柱嘴邊靠了靠。
傻柱徹底失去了理智。
譚秀蘭仰著頭,閉著眼,臉色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