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軋鋼廠,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孫大壯和李若雲剛到沒多久,桌上還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
門被敲響了。
“進。”
孫大壯抬頭一看,是劉光天和劉光福。
兩人穿著嶄新的保衛科制服,腰桿挺得筆首,臉上紅光滿面。
前兩天剛入了職,成了正式工。
這得多虧了之前那場槍戰,保衛科空出來不少名額,孫大壯手裡正好攥著幾個。
“光天,光福,什麼事?”
劉光天笑呵呵地開口,臉上堆著親熱:
“大壯哥,我們倆是來跟您彙報一下,院裡這幾天的動靜。”
他是有一些小心思的。私下裡叫哥,不叫科長,顯得更親近。
孫大壯還沒開口。
旁邊原本沒精打采、託著腮打瞌睡的李若雲,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她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
“光天光福,九十五號院這幾天,他們什麼情況呀?”
劉光天清了清嗓子,擺開了架勢。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說相聲的。
“大壯哥,若雲姐!您二位聽好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繪聲繪色:
“這幾天,我和光福,一人熬一個通宵,把院裡的動靜盯得死死的。昨天晚上,發生了非常炸裂的事情!”
李若雲催他:“快說快說。”
“傻大狗跑到菜窖裡,跟秦破鞋偷腥去了!”
孫大壯和李若雲對視一眼。這個,到還在理解範圍內。
畢竟傻柱饞秦淮茹饞了多少年了。
“您猜怎麼著?”
劉光天賣了個關子,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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