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眼裡，泛起了淚光。
他眼神迷離，望著窗外那輪月亮，像在看另一個世界。
“那是一個秋天，夕陽西下。”
“我在北海公園散步。”
“只是因為在人群裡，多看了他一眼。”
“就再也沒能忘記他的容顏。”
“在隨後的日日夜夜裡，我開始孤單思念。”
“天天都夢著，和他再相遇。”
何雨水聽得入了神。
她從沒見過何大清這樣。
這個在她記憶裡只會喝酒打牌的男人，居然還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她走上前，掏出手帕，輕輕給何大清擦了擦眼角。
“爹……那後來呢？”
何大清握住何雨水的手，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紅潤。
他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後來，老天有眼。”
“讓我又遇見了他。”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開心的，快樂的。”
“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
“可是……”
他頓了頓，眼神暗了下來。
“旁邊人看我們倆的眼神，充滿了歧視。”
“跟看怪物似的。”
傻柱的眼睛也紅了。
何雨水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爹……你太不容易了……”
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好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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