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能更苦。
劉海中坐在地上。
他兩眼發首，像傻了一樣。
孫大壯走過去。
他彎下腰，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
“劉海中，別哭喪著臉了。”
“劉主任不是沒有撤銷你的大爺職位嗎？”
“你用不著這樣。”
劉海中怔怔地抬起頭。
他看著孫大壯。
好半天，眼睛裡才恢復了一點神采。
“對……對啊。”
“我還是大爺。”
“我還是聯絡員。”
他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孫科長，謝謝您提醒。”
“我還是院裡的大爺。”
“我還能為大夥服務。”
孫大壯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時，李若雲走到了人群中央。
她笑意吟吟，環顧西周。
“大家好。”
“我是孫大壯的物件。”
“今天，我有一件好事，要給大家說一說。”
院子裡的人，聽見這話，稍微有了點反應。
一個個抬起頭，看向李若雲。
閆埠貴一聽李若雲說好事，左眼皮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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