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幾步走到許大茂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許大茂！幹得漂亮！”
她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果然是個好同志！忍辱負重這麼多年，辛苦了！”
“你有什麼證據？快說！”
孫大壯也走過來，臉上帶著讚許：
“大茂同志，你潛伏在資本家身邊，收集罪證。”
“這份功勞，人民會記住的。”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他豁出去了。
婁曉娥還在劉海中懷裡，掙扎著要衝過來。
“許大茂！你個畜生！我要撕了你的嘴！”
劉海中緊緊抱著她。
“婁兒，冷靜！你冷靜！”
婁曉娥哪還聽得進去？
她拼了命地往前撲，嘴裡罵個不停：
“你把我吃幹抹淨了！你還要舉報我！許大茂！你不是人！”
許大茂看都不看她。
既然撕破臉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為了他的蘭兒。
更為了自己不被婁半城整死。
那就只能整死婁家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開口：
“孫科長！王主任！婁曉娥經常在家跟我說一些反動言論！”
“說什麼組織忘恩負義！”
“還說當年婁半城幫了那麼多人，現在呢，什麼好處都輪不上！”
“那個婁半城，還說資本家才是國家的棟樑！”
“而且，他們還和境外勢力有勾結！”
“我親眼看見他們的書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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